黎董想笑,就她那點伎倆還沒出手就被識破,有什麼好怕的。
嘴上說著,“怎麼會騙你呢。”
反問母親,“難道您看不出則桉有多寶貝他媳婦?”
老太太撇了撇嘴,怎麼看不出來,眼又不瞎。
抿了幾口茶,溫度正好。
固執道:“我還是想簡丫頭做我孫媳婦。”
黎董:“……”
正兒八經地勸一句,“媽,這種話以後別說了,則桉那脾氣您應該清楚。”
微頓,“沒什麼比家和更重要。”
這句話戳到老太太的心口,難得沒反駁。
黎夫人抱著果盤過來,讓老公給兒子打個電話,問問到哪了。
手機就在旁邊,黎董撥出號碼,接通後,那邊主動說:“我們還十分鍾到家。”
黎則桉又續了句,“江叔的弟弟也來了。”
一旁的夏為顏笑了,往他胸口一趴,“別說,我還挺想聽你喊一聲江家小叔。”
黎則桉暫時滿足不了,敲了敲她腦門,“不許跟別人一起使壞欺負我,聽到沒?”
夏為顏不說話,垂下腦袋悶聲笑。
幾乎同一時間,男人挑起她下巴,臉上的笑容還沒來得及收。
左右不憋了,笑得兩眼彎彎,“沒聽見,怎麼辦?”
偶爾欺負一下下還是可以滴。
黎則桉順著她的話,“那隻能讓你晚上多哭一會。”
夏為顏:“……”
抬起手臂對著他胸口就是一捶。
流氓。
十分鍾後,兩輛車一前一後駛入別墅。
這時,院子裏又進來一輛車,是黎星瑤帶著葉向恒過來了,她目光越過嫂嫂,看向她身後那幾人。
黎星瑤隻認識江舟陵,年長的就不認識了,就覺得嫂嫂和他們長得有點像,話不經過大腦,脫口而出:“嫂嫂,是你爸爸媽媽?”
話落,這才想起她父親過世了,滿臉都是歉意。
夏為顏彎了彎唇,“沒事。”
江舟陵心道,看來不是他眼睛有毛病,別人也覺得像。
趙清影則是心虛地看了眼老公,又看看女兒,最後望向女婿。
黎則桉對上嶽母的視線,隻是一瞬便移開。
一時間,幾人心思各異。
黎夫人在客廳聽到外麵有動靜,移步庭院,見親家過來了,趕緊迎上去,“快去裏屋坐。”
黎董也跟著出來,與江總握手寒暄。
之前兩人僅是點頭之交,合作都沒有過,沒想到卻成了親家。
隨即,他又朝江舟陵伸了伸手,花了兩秒想了個稱呼,“孩子他叔。”
哈哈。
引來一陣爆笑。
江舟陵也笑,順著他的稱呼喊了聲,“黎大哥。”
不忘朝黎則桉挑挑眉。
黎則桉:“……”
屋內,江家人依次向老太太問好。
老太太雖不待見夏為顏,麵上還是做得無縫,熱情招待。
兩個媽媽一見如故,聊到水都忘記喝。
不過話題基本都是圍繞兩孩子。
黎夫人半開玩笑,“我一開始還擔心顏丫頭看不上則桉。”
趙清影:“這你放心,淘淘自小就喜歡長得好看的東西。”
話說出去後發現用詞不當,解釋了句,“我是誇則桉長得俊。”
黎夫人毫不介意擺擺手,“要我說他連東西都不是。”
一旁的黎則桉:“……”
偏頭問老婆,“我不是東西?”
夏為顏眨了眨眼,反問,“你是東西?”
黎則桉:“……”
當他沒問。
餐廳,菜已經擺好。
大家移步過去。
一坐下,江舟陵就問:“你們婚禮日子定下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