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不過去了。
黎則桉拿她的女兒舉例,“晚姨,當年依姐可是24歲才嫁人。”
葉太太一時語塞,當年女兒出嫁,老公一萬個舍不得,將心比心。
“行吧,那讓向恒再等三年。”
朝兒子抬抬下巴,“我隻能幫到這了,你自己努努力,三年內搞定你老丈夫和大舅哥。”
葉向恒失笑,母親確實是幫忙了,可結果毫無改變,依舊原地踏步踏。
他腳下的那塊地都快踏平了。
宴會一直到晚上十點。
夏為顏喝了些酒,走路不太穩。
見狀,黎則桉一把橫抱起,低頭湊近聞了聞,“喝了多少?”
夏為顏遲鈍地揚起腦袋,比劃半天最後伸出三個手指頭,“兩杯。”
黎則桉:“……”
醉得不輕。
隻一會的功夫沒看著,就把自己喝成這樣,真是能的她。
酒精開始上來,夏為顏不舒服,哼哼唧唧地在他身上蹭來蹭去,仙女裙的肩帶被她蹭得滑落,胸口的肌膚如凝脂一般。
黎則桉眸色暗了暗,用手指把她的肩帶拉上去,低聲警告:“別亂動。”
夏為顏委屈地‘唔’了聲,稍稍老實點,頓了兩秒,似乎覺得有什麼不對勁,反應慢半拍地抬起腦袋,醉眼朦朧地望著他,“你剛剛在凶我嗎?”
喝醉的原因,朵朵紅雲爬上她的臉,雙眼也是迷離一片,盡顯媚態。
黎則桉忽然覺得喉嚨發癢,看她眼眸更深了,聲音微啞,“沒凶你。”
上了車,她動得更厲害,小手直接伸到他褲腰帶,惹得他下腹一緊,輕嘶了聲,“別鬧!”
哪成想這丫頭跟學了變臉似的,癟了癟嘴,露出一個要哭不哭的表情,委屈控訴,“你又凶我。”
黎則桉一時語塞,“…沒凶。”
他敢嗎?
夏為顏看著他,醉眸微醺,“你就是凶我了。”
少頃,忽然不可置信地揚聲,“黎則桉,你竟然凶我!”
開始她的指責,“你答應我不凶的,說話不算話,騙子!”
黎則桉:“……”
到底誰凶誰啊。
這個時候跟酒鬼是講不好道理。
正要好好哄一哄,她撲了過來,柔軟的舌尖貼在他脖頸處,像發泄樣,啃了起來。
這還不夠,又對著他的喉結咬去。
黎則桉眉心重重一跳,全身肌肉都緊繃著,強行拉開她,此時,她的雙眸濕漉漉的,看著格外無辜,還帶著無名的引誘。
掃了眼窗外,吩咐司機,“開快點!”
司機:“……好的。”
原本20分鍾的路程,最後提速到10分鍾。
下了車,有風吹過,夏為顏瑟縮了下,酒也跟著醒了些,無力地靠在他懷裏,軟聲道:“我自己走。”
黎則桉沒說話,加快步伐,腳下生風。
到了家,夏為顏還沒反應過來,身子就已經陷入柔軟的床鋪,男人欺身而上。
緊接著,炙熱的吻鋪天蓋地落了下來。
不容她一絲抵抗。
夏為顏無意識地回應,雙臂攀著他肩膀。
後來,他們去了浴室。
屋內安靜下來已經是半夜,夜風卷著樹葉沙沙作響。
這時候的夏為顏既沒了醉意也沒瞌睡,偷偷下床拿手機,剛起身就被男人拽住,“渴了?”
夏為顏:“不是,想拿手機。”
大概是剛剛太激烈,她喉嚨有點啞。
黎則桉:“明天再看,睡覺。”
夏為顏嘴上應著。
等了十來分鍾,支著胳膊半起身,輕輕地喚了他一聲。
黎則桉沒應答,想看看她到底想幹嘛。
夏為顏聽他呼吸均勻,應該是睡了。
拿到手機又溜回床,把光亮調到最低,上了遊戲。
想不到這個點檸檸也在,發了個表情過去。
那邊回得很快,【顏嫂嫂,這麼晚還沒睡啊。】
【有點失眠。】
信息剛發送出去,後背忽然冒出一道聲音,“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愛打遊戲?”
夏為顏一驚,猛然回頭,男人坐那,正幽幽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