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黎則桉醒來時旁邊的人睡得正香。
真想拍拍她屁股,晚上不睡,白天不醒,說的就是這種。
做好早飯,留了張字條便驅車去公司。
剛開完會,手機響了。
沈逾白在辦公室外麵,“在公司吧?”
說著,推開門。
黎則桉聞聲抬眸,“找我有事?”
手指朝後指了指,“喝什麼自己來。”
沈逾白給自己衝了包咖啡,一下子加了五條糖。
黎則桉皺了皺眉,“能別這麼糟蹋我咖啡?”
沈逾白:“......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小氣?”
黎則桉也衝了杯咖啡,沒舍得加糖。
“得養老婆,你一個單身狗不懂。”
顯擺的太直接,沈逾白有那麼一絲衝動想把手裏的咖啡潑在他臉上。
在他對麵坐下,“怎麼?這麼快把你白月光給忘了?”
黎則桉的目光驟然一定,“什麼白月光?”
他怎麼不知道?
沈逾白瞅他,“裝,你給我裝!你書房保險櫃裏那張照片還在吧?”
看似疑問,但語氣肯定。
黎則桉懂了,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沈逾白一直想問,“你娶你老婆目的是什麼?”
以對他了解,黎則桉不是將就的人,特別是感情。
又續著問:“真是為了照顧人姑娘?”
黎則桉沒回答,主要是這畜生嘴巴太大,保不齊哪天把他的那些小秘密全給吐了出來。
轉移話題,“找我有事?”
沈逾白:“……”
既然這狗不想說,他再問也問不出什麼名堂。
抿了口咖啡,甜度正好,“明晚有沒有時間?電影宣傳。”
黎則桉第一時間想到的是老婆的叮囑。她不喜歡簡菲,去宣傳意味著見麵。
非常幹脆的拒絕。
沈逾白:“你明天有事?”
黎則桉從煙盒拿出一支煙,點燃,“沒事。”
沈逾白:“…沒事幹嘛不來?”
黎則桉沒多說:“不想去。”
沈逾白:“……”
這狗!
像想到什麼,黎則桉忽然話鋒一轉,“要我去也行,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沈逾白差點沒跟上他的節奏,“你說。”
“你先答應。”
“你先說。”
“不行,你先答應。”
兩人一來一回,不知道的以為是小情侶鬥嘴。
沈逾白忍不住嗤他,“黎則桉,你他媽的能不能別這麼磨嘰!”
罵完又妥協,“我答應了,你快說!”
黎則桉又不想說了,“我先存著,以後喊你辦。”
有了這個口頭承諾到時候喊他拍劇應該沒那麼困難。
沈逾白:“……”
毛病!
把咖啡喝完,起身離開。
黎則桉繼續工作。
忙完,差不多中午。
路上,他給老婆去了個電話,聽那邊的聲音應該是剛醒,“下午想去哪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