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為顏:“!!!”

正所謂,酒壯慫人膽,酒醒悔斷腸。

她羞得趕緊看看前後左右,餐廳嘈雜,沒人注意到這邊,可還是心虛了。

小臉板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喝醉了!”

聞言,男人勾起唇,笑容懶散,他用腳勾住她的椅子,往他那邊一拉,“要不…晚上繼續?”

笑意在眼尾彌漫開,聲線溢著不正經,“別說,還挺熱情。”

夏為顏:“……”

覺得糗,紅著臉嗤他,“安靜!”

她這樣子可愛到他心頭上,黎則桉哪能錯過,繼續懶洋洋地逗她玩。

夏為顏惱羞成怒,心裏有團小火苗,不斷蔓延,有燎原之勢,想也沒想抓住他胳膊,一口咬下去。

男人肌肉硬如石頭,隻有淺淺一點齒痕,肌理未變。

白咬了。

黎則桉將她圈在懷裏,眉眼滿是縱容的溫柔,“再來一下。”

夏為顏嬌嗔地瞪他一眼,“回家換個地方咬。”

在外麵還不習慣這麼親密,動了動,示意鬆開。

黎則桉往後退開一點,距離忽略不計,隨口一問:“咬哪裏?”

夏為顏慢了半拍,等反射弧回來,聲調不由得往上提了幾度,“黎則桉!”

黎則桉先是沒明白,看到她小臉紅彤彤,懂了。

這丫頭應該誤會了,抬了抬眉骨,“你想咬我還舍不得。”

夏為顏:“……”

無語加沉默。

不想理他了。

恰好,服務員上菜來了。

剛吃幾口,就聽到一道女聲從旁邊插來。

“好巧啊。”

簡菲也在這家餐廳吃飯,本不想打招呼,可就在五分鍾前接到沈逾白電話,說明天的宣傳黎則桉也到場,讓她收斂些,別被記者抓拍到她的深情眼。

拍就拍了,得不到,添點堵也不錯。

夏為顏隻是稍稍側了側眸,隱約看到她模糊的輪廓。

隨即,低下腦袋吃飯。

忽略此人。

簡菲沒寒暄,平鋪直敘道:“黎則桉,明晚紅毯結束別走,有個飯局。”

黎則桉下意識看向媳婦,好像沒什麼反應,吃得正香。

撩起眼皮,回答著簡菲,“去不了,得早點回家陪老婆。”

這是實話。

簡菲:“果然是好男人。”

聲音明明含笑,卻又讓人聽不出喜怒。

帶上墨鏡,側身離開。

黎則桉拿下袖口,將衣袖挽上去。

夏為顏瞥他一眼,“心虛了?送上門讓我咬?”

黎則桉:“……我心虛什麼?給你剝蝦。”

夏為顏假笑,“謝謝,我不愛吃。”

說不在乎,可心裏還是不舒服,控製不住。

他就知道剛剛的安靜是假象,溫聲解釋:“不是故意瞞你,打算吃完飯跟你說。”

夏為顏極淡地嗯了聲,喚來服務員上甜品。

黎則桉把剝好的蝦放在盤子裏,“吃飽了?”

“沒。”

“那你幹嘛點甜品?”

夏為顏沒作聲,就這麼睨著他。

黎則桉與她對視兩秒,讀懂眼神,嫌他管得多。

恨不得舉起雙手,“我保證明天不跟簡菲有單獨接觸。”

夏為顏笑了笑,笑容很淡,“沒事,工作需要,理解。”

黎則桉寧願她跟他耍脾氣,不講理。

一頓飯因為簡菲吃得食不知味。

出了餐廳,夏為顏徑直走向電梯,進去後,按了負一層。

黎則桉:“不去逛街?”

夏為顏:“回家睡覺。”

怕他自作多情,“別想多。”

黎則桉眼神無奈,一把攬過她,揚起另一隻手按了1層,“我哪有資格想多,老婆都不理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