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點,黎則桉驅車離開肖律師所在的公寓。
路過一家超市,轉了下方向盤。
男人的長相太有辨識度,進超市那刻起就成了焦點,有幾個女生假裝在他附近挑東西,借機撇頭多看幾眼,不僅人帥,手都那麼好看。
能直觀感受什麼叫指骨分明。
黎則桉隻拿了些做炒麵的食材,隨即又想到光吃這個也不行。
他是飽了,可小丫頭還餓著肚子。
說不好聽的,今天一頓飯量抵平時十頓,三天不吃飯都不會餓。
給媳婦去了信息,【家裏有什麼吃的?】
等了半分鍾,那邊回過來,【沒吃的,隻有95斤的小可愛。】
緊接著,屏幕再次跳出她的信息,【黎總要不要吃呀?】
黎則桉一笑,還是一如既往的可愛,【回家就吃你。】
剛發送,她的電話來了。
那邊的聲音像是刻意放低,“你給小新買點零食。”
黎則桉:“……”
明知道還要再確認,“你別說那對母子過來了。”
難不成要他做三人份的炒麵?
夏為顏故意問:“是不是特開心?”
自顧自地回答,“小新醒來看到你也會特開心。”
又續了句,“你再買點他愛吃的兒童意麵。”
頓了頓,“等下,我問問小葵姐想吃什麼。”
江以葵隨便,她可不指望黎則桉能為她忙前忙後。
黎則桉的聲音傳來,“那小子喜歡吃什麼零食?意麵那麼多口味,哪種?”
夏為顏:“不記得?都在一起吃飯那麼多次了。”
黎則桉覺得這話稀奇,“我記那麼清幹嘛?記得你就行。”
夏為顏笑,這男人把情話說的越來越溜了。
“買包低糖奶酪棒,意麵要番茄味。”
掛電話之前,“再給我拿包糖。”
最近碼字沒糖吃,寫的劇情都不甜了。
江以葵晃了晃酒杯,調笑,“黎則桉是不是想把我們母子倆丟出去?”
“怎麼會,”夏為顏手掌在半空中劃拉了下,“他挺喜歡小新。”
江以葵覺得也是,毫不謙虛,“我兒子確實人見人愛。”
兩人有的沒的聊著,沒一會兒喝完兩杯酒,或者說是江以葵一個人在那喝。
夏為顏的幾乎沒動。
酒勁上來,情緒也變得濃烈,江以葵勾起唇,笑容很淺,“淘淘,你是不是也想知道我為什麼不告而別?”
夏為顏抿了抿唇,關於兩人當中發生了什麼確實挺想知道。
沒開口問的原因,一是怕揭開她傷疤,二是跟這個姐姐不熟。
“你願意說,我很願意聽。”
這句話彷佛開了個閘口。
江以葵把酒杯剩下的那點喝完,而後緩慢道:“沈逾白沒做對不起我的事,他就是沒抱著一輩子跟我在一起的念頭。”
回憶拉到四年前。
那天,她去會所找他。
門沒關緊,透著兩指寬的縫隙,可能是服務員出去的時候忘記帶上。
正要推門,聽到帶著笑腔的聲音傳來,“你和江以葵是認真的,還是玩玩?”
這句話顯然是問沈逾白。
關乎到自己,還是這種話題,她沒理由打斷,收回已跨出的步子。
片刻後,男人散淡開口:“問這麼多幹嘛?”
朋友笑笑,“好奇唄,你之前不是一直揚言不婚,我就想知道江家小公主能不能打破定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