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逾白蹙起眉頭,重複這句話的重點,“不婚主義?”

一直讓他耿耿於懷,困擾幾年的原因呼之欲出。

比起方才的激動,江以葵冷靜了不少,“難道不是?”

左右把話全部說出,用一種極平淡的語氣,“你不是想知道原因嗎?那我就告訴你。”

地點,時間,說的什麼話,甚至當時有哪些人,帶他一一回憶。

不忘挽尊,“當然了,我也沒有非要嫁你的意思,就想看看你沈大公子是怎麼被人甩。”

彎彎唇角,似笑非笑,“隻不過時間太趕,沒看到。”

頓了下,又刻意補充,“對了,我兒子叫小新這事你應該知道吧?可千萬別誤會我對你有什麼留戀,至於名字的含義還需要我解釋?”

沈逾白:“……………………”

深深地呼吸幾遭,他已經被氣得說不出話來,胸腔不斷起伏,身上混著煙草的氣息。

咬牙切齒喊她的名字,聲音幾乎是從喉嚨惡狠狠擠出,“江以葵!”

江以葵無所懼,麵無表情地看著他,“怎麼?想掐死我?”

確實有!

可他舍得嗎!

沈逾白這下徹底明白,語氣極其不可思議,“所以說你當初離開就是因為這個?不覺得太武斷?我是有不婚的打算,難道就不能破例?”

伸出雙臂,強行捧住她倔強又柔軟的臉頰,讓她和自己正視,目光筆直用力地鎖著她,一字一頓:“不知道凡事有例外?!”

而她,正是他的例外,卻也成了他的劫。

在劫難逃。

這也是她離開過才後知後覺。

也明白母親和小姑,還有他那個表姐,都那麼作了,依然被寵上天。

江以葵沒有笑意地扯了下唇,他的例外,她可不敢對號入座。

用了些力掙紮出,“那就祝你早日找到那個例外。”

說完,抬腳就離開。

轉身之際,他拉住她,速度極快,還沒反應過來,男人將她壓在牆上,下一秒,他身上的氣息蓋住她。

不是親,是咬。

帶著不容抗拒的狠勁,但啃咬她的力度卻不自覺放柔,即便是這樣仍有血腥味在兩人唇齒中彌漫。

是他的血,他終究狠不下心,可她似乎很恨他,咬起來一點也不心軟。

畜生!

江以葵急極了,幾乎使上全部力氣,可在他麵前微不足道。

那就用腿,剛抬起,正要拱他的要害,男人先一步有了動作,鉗住她,沈逾白抵著額頭,灼熱的鼻息全灑她臉上,“踢壞了怎麼辦?”

不要臉!

江以葵撇過腦袋,堪堪找回呼吸,想踹死他,奈何被禁錮得一動不能動,“沈逾白,你想怎麼樣!”

沈逾白見好就收,拉開點距離,看她眸光幽而深,“想你做我老婆。”

說得如此光明正大,天經地義。

江以葵倏爾轉回頭,瞪大眼,“我不願意!”

她自認為沒那個本事能讓這男人打破他的原則,隻能想到,“你還是想跟我搶小新,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