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晴天,但氣溫比昨天低兩度。
黎則桉做完早餐差不多八點,推開房門,小東西跟個小狗似的在床上一拱一拱。
兀自失笑。
移步床沿坐下,抬指捋了捋她淩亂的發絲,“快起來。”
夏為顏不想起,臉上帶著初醒的慵懶。
說出謬論中的真理,“被窩是冬天最好的歸宿。”
黎則桉一笑,“哪個小狗說給我做早餐的?”
夏為顏眨了下眼睛,對哦,臨睡前好像是說了這麼一句。
順勢枕到他腿上,“那你怎麼不喊我?”
聽到這話,黎則桉抬了抬眉頭,手指禁錮住她下巴,看著不好惹的樣子,說出的話卻慫得一批,“我敢嗎?”
直男式回答,“怕你又找借口讓我睡沙發。”
夏為顏唇一撅,“什麼嘛。”
毫無自知之明,“我挺講道理的。”
黎則桉扯了扯唇,氣息悠長地笑了聲,陽奉陰違,“那確實,一般都是我不對,不講道理。”
末了補了句,“我老婆就沒有不講理的時候。”
馬屁拍得用力過猛,說完自己都笑了。
夏為顏用胳膊肘搗了他一下,“煩人。”
從被窩裏爬出,整個人軟綿綿地掛在他身上,“抱我去選衣服。”
黎則桉扯過被子搭在她背後,連人帶被子抱到衣帽間,“穿哪套?”
夏為顏靠在他肩上,“你眼光好,幫我選。”
黎則桉:“???”
稍稍回憶,“之前給你買的包不是說醜?”
夏為顏當場演繹什麼叫無賴,“有嗎?你聽錯了,那樣沒良心的話我絕對說不出來。”
黎則桉語塞,繼而失笑。
行。
吃完早餐,差不多8點。
黎則桉走到玄關又折到衣帽間,找了條圍巾給她係上。
對她,似乎有操不完的心。
夏為顏低頭掃了眼自己,都快被包成粽子了。
這男人選的衣服隻有兩個字:保暖。
讓自己措辭稍微委婉些,“有沒有發現我今天的穿著像回到九十年代?”
黎則桉秒聽出媳婦的內涵,他沒繞彎,直來直去,“那又怎麼樣?你這張臉就算穿一套紅綠花襖也能罩得住。”
夏為顏被他這句話惹來一聲笑,誇人誇得獨樹一幟。
一點也不謙虛,“以後這樣的大實話可不可以多來點?”
黎則桉彎了彎唇,眉眼間俱是笑意,“行。”
立馬就來,“我老婆就是個小仙女。”
覺得還不夠,加了句,“ 17歲的小仙女。”
之前夏為顏還納悶為什麼說17,不說18,現在門清了。
互吹,“我老公最帥,永遠23。”
17歲的她,23的他。
挽著他胳膊,“走走走,上班去~”
兩人一道下樓。
夏為顏沒讓他送,怕耽誤他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