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葵一次性解決,拿來玩具汽車,“小新,你先自己玩會,媽媽一會過來陪你。”

既回避問題,又能轉移兒子注意力。

江言助攻,“姐,你也該嫁人了,總住小叔家也不方便。”

“跟你有屁關係?”

“我方便的很!”

江以葵和江舟陵幾乎同時開口,聲音重疊,顯得格外氣勢。

江言:“……”

行,他多嘴。

年夜飯好了,趙清影邁著嗓子喊了聲。

幾人踱步餐廳。

難得這麼熱鬧,自然要喝一杯,男同誌滿上,女同誌喝的果酒。

我們的小新隻能喝酸奶了。

江總很開心,在之前他心頭一直有兩件事捆著自己,一是擔心在外的侄女,二是怎麼改善與那丫頭的關係。

現在圓滿了。

拿出紅包,“來。”

都有,包括黎則桉和沈逾白。

內心裏,他已經把沈逾白當侄女婿了。

接走紅包,兩姑娘不約而同看向江舟陵。

意思很明顯:你的呢?

江舟陵無語,“你們倆是不是掉錢眼裏?”

兩人像商量好似的,動作一致點點頭,然後齊齊開口:“快點給!”

江舟陵失笑,是被氣笑的。

從口袋掏出一遝紅包,給的時候不忘敲了下她們小腦袋。

接著,走到黎則桉和沈逾白附近,遞出紅包,“一會吃完飯記得磕頭。”

兩男人:“……”

能做的隻有視而不見。

可兩姑娘就管不了那麼多了,直接代收。

夏為顏樂得往老公肩膀一趴,笑得眼睛彎成一條縫,“一會我給你準備個海綿墊,這樣膝蓋不疼。”

黎則桉抬手對著她的小臉蛋就是一揪,還故意往外扯了扯,“就為了個紅包把我賣了,良心呢?”

他力度很輕,所以夏為顏絲毫沒有痛感,用隻能他聽到的音量,聲音甜又糯,“沒了,全在老公身上。”

“誰讓我那麼愛你呢。”

這句話,黎則桉很愛聽,眼底全是笑,“你枕頭下有張支票,金額隨你填。”

夏為顏又笑了,億萬富翁不是夢。

“那就不讓你跪了。”

這句話,她是說給小叔聽的,朝他揚揚眉。

江舟陵就沒指望,但被她表情挑釁到了,抽了好幾張紙巾放在手心團了團,到底是親侄女,故意砸偏,砸在小女婿身上。

黎則桉睇了他一眼。

江總無語又好笑,“你幼不幼稚,還不如小新穩重!”

問重點:“什麼時候找個女朋友?”

江舟陵還是那句,“沒……”

忽然遲疑了下,似乎有什麼在動搖他的想法,但還是將後麵的話接上,“沒那想法。”

隻有他自己知道,此刻,他不如從前般堅定。

沒等琢磨出所以然,二哥的訓斥聲滾進耳邊,“說你混不吝一點也不假,等你這張臉一過四十,看看還有沒有人要!”

江舟陵:“……”

他好想反駁:你50都有人要,我40為什麼就沒人要?

夏為顏有那麼一絲心疼小叔,就像當年沒考過90,被媽媽訓。

舉起酒杯,“江叔叔,我敬您。”

以此來岔開話題。

江以葵接上,又單獨敬了二嬸,話裏話外都是感謝,謝謝她這段時間幫忙照顧孩子。

趙清影擺擺手,“是我謝謝你,你都不知道小新那張嘴有多甜。”

小新正在啃雞腿,聽到自己的名字,抬起小花臉,模樣特無辜,“媽媽,我沒偷吃糖。”

他的話惹來一陣笑。

江以葵揉揉他發頂,“知道,媽媽信你。”

推杯換盞,年夜飯在歡笑聲中結束。

沈逾白把孩子交給夏為顏,不問那祖宗願不願意拉著她就走。

他握得太緊,江以葵放棄掙紮,“幹嘛去?”

沈逾白保持神秘:“一會就知道。”

除夕夜,到處綴滿紅燈籠,連成一片,目光所及的盡頭依舊是那片紅,夜色下,隻為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