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說好後天出發,結果臨時改到第二天下午就得走,像是預料到,行李也是提前收拾好。

出發之前,黎則桉吩咐司機繞一趟劇組,光電話裏的聲音就知道她有多失落。

其實還不如不來。

夏為顏更不願他走了,揪著他的衣襟,撇唇嘟囔,“我都想許願了。”

許你不許出差。

黎則桉無奈失笑,掌心溫柔輕拍了幾下,“許我愛你一輩子。”

夏為顏嬌氣地哼哼兩聲,好半天才慢吞吞鬆開手,整了整他的衣領,“再忙也要按時吃飯,雖然你胃好,但酒要少喝。”

黎則桉:“聽老婆的。”

將手上的行李箱遞給江舟陵,“淘淘的東西我收好了,這幾天你看好她。”

江舟陵在背台詞,腦袋沒抬,做了個OK的手勢,而後指尖朝外一指,意思很明顯:趕緊走,別礙眼。

黎則桉懶得搭理。

夏為顏瞥了眼箱子,拉平的唇角又翹起,“看來你不著急嘛,還有空收拾我的東西。”

黎則桉輕笑,“誰讓我有個不省心的老婆呢。”

夏為顏忽然鼻子酸酸的。

別哭啊,要不然他又得哄。

扭頭看別處來轉移注意力。

似乎沒什麼用,那股酸意控製不住,隻能拉著他移步劇組外,也在這時注意到隨行的還有肖律師。

能讓肖律師一起去的,事情應該很難辦。

黎則桉主動說:“不用擔心,帶律師是簽合同,專業事交給專業人。”

夏為顏知道他在安慰自己,懂事道:“不用太趕,我趁這幾天好好做做攻略。”

朝肖律師揮揮手,“黎則桉要是催你,你不用理,正常進度就行。”

肖南和半開玩笑道:“必須得催,檸檸還等著我呢。”

夏為顏跟著笑笑,踮腳親了親某人,“快走吧,別耽誤趕飛機。”

跟上次一樣,站在原地,目送汽車離開。

……

之後的幾天,夏為顏聽話地住進江家。

黎則桉一半的目的是不放心,另一半也是想著父女倆有更多時間相處。

這個方法確實有用,夏為顏對江總的感情也正慢慢起了變化。

她自己感覺不到,但旁人看得出來,會在不經意間關心,會提醒他早晚涼,多加件衣服。

往往隨口的一句話,最能夠表達真實的情感。

江總呢,每晚都會回家做飯,廚藝一般,但架不住熱情,非得給女兒做道菜,當然了,老婆也不能忘。

這一幕挺難見到,特別是江以葵,少之又少,在這個資本市場翻手為雲的男人甘願為妻女褪去清冷的一麵,親自下廚。

羨慕的同時順帶調侃,“二叔,你這是多不待見淘淘。”

江總正在做玉米濃湯,抽空掃了眼侄女,“吃都堵不住你嘴。”

江以葵哼笑,嘴損道:“多做幾道,把淘淘毒走。”

江總:“……”

夏為顏正在弄攻略,不打算去國外,選了國內三個最想去的地方。

其中兩個是魔都,以美食出名。

一個是南城,聽群裏說,那裏有棵樹許願樹很靈,雖然她的願望某人能滿足,但人心是填不滿的,再者,有些心願,隻能偷偷對佛祖說。

七天轉眼即過。

下午,夏為顏收到某人消息,明天回來。

比預期的晚一天,夏為顏隻有一點點失落。

實則,黎則桉已經在機場,這種小驚喜還是有的。

他讓空乘送來咖啡,其中一杯遞給肖南和,“一會到先把我送到江家。”

肖南和:“……你就不能放過我?我也想老婆。”

黎則桉:“耽誤不了你幾分鍾,順路的事。”

肖南和扯了扯唇,他一點都不順。

霞光漸退,取而代之的是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