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醫院出來差不多中午,黎則桉帶著媳婦在外麵用的午餐。

夏為顏比以前更黏他了,幹嘛都要挨著一起。

本來噙著笑,忽然眼眶一紅。

伸出手臂圈住他脖子,委屈地嗚咽,“老公,那些人欺負我...他們扯我頭發,還逼我...逼我...”

“我知道。”

他都知道。

黎則桉拍著她後背,用氣息哄著,“沒事了,不怕。”

聲音溫柔極致,“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

夏為顏嬌氣地吸吸鼻子,“以後去哪都帶上我。”

黎則桉輕笑,“好。”

帶著你。

.......

吃完飯,黎則桉問她,“想去哪?”

夏為顏:“回家。”

回他們的家。

想好好抱抱他,好好想親親他。

一到家,夏為顏就感覺到高大身影俯下,接著,他壓了過來。。

黎則桉將她抱到房間,打開抽屜,正要拿出那東西,被媳婦製止了。

垂眸看著她,喉結上下滑動,“不想?”

夏為顏搖頭,“別用了,以後不用了。”

黎則桉一頓,“想好了?”

夏為顏用行動證明,將他往下一拽,吻住他。

時間在纏綿中流逝,從白日到暮色,似乎要將這麼久欠下的全都補上。

結束後,黎則桉抱著她去了浴室,“要不要睡會?”

“不睡了,”夏為顏懶懶地靠在他胸口,太久沒有的原因聲音有點啞,“回那邊吧,媽媽應該挺著急的。”

確實著急,但也沒打電話來催,畢竟小兩口‘久別重逢’。

天黑前,兩人驅車到了江家,除了沈逾白,全部站在門口。

夏為顏挨個抱了抱,最後一個是江總,還是沒改口,叫的江叔叔。

江總現在想開了,隻要女兒健康,喊什麼都行,慈愛地摸了摸她後腦勺,“餓了沒?”

夏為顏:“挺餓的。”

一下午全在運動。

幾人移步客廳餐桌,沈逾白半開玩笑地問道:“夏編,什麼時候回劇組?總不能我一個導演還幹你編劇的活吧?”

話將將落地,就收到N道涼涼的視線。

異口同聲,“急什麼!”

聲音差點掀翻屋頂。

沈逾白:“……”

他隻是隨口一拉,要不要這麼激動?

今天的晚飯是在歡聲笑語中結束,好久都沒這麼開心了。

江總想留下小兩口,黎則桉拒絕了,“老宅那邊也催得緊,讓我帶淘淘過去一趟。”

江總:“對對對,是應該過去。”

黎星瑤等了一下午,終於等到嫂嫂,上來就是一個大擁抱,“嗚嗚嗚,嫂嫂我好想你,好想找你玩,可哥哥不讓,怕刺激到你,我都快憋死了。”

小姑娘一興奮就說起來沒完,繼續嘟囔,“你昏迷那幾天全家都嚇死了,最可憐的是哥哥,他都急哭了。”

那是她長這麼第一次見到哥哥紅了眼。

夏為顏鼻息一熱,想用輕笑帶過,可還是忍不住,眼底湧出濕意。

那時候的他,很無助吧。

黎則桉及時分散老婆的情緒,“別聽她瞎說。”

牽著她帶到沙發坐下。

黎夫人握住媳婦的手,那些傷感的話就不說了,來點有意思的,“我還打算過段時間去客串。戲份,人設都安排好了,上來就給你甩張支票,讓你綠了我兒子。”

夏為顏:“……”

黎則桉:“……”

一陣笑聲落地之後,老太太開口了,難得關心一次,“丫頭,你那腦袋怎麼樣了?要不要看看中醫?喝點藥調理調理。”

黎則桉代替老婆出聲:“沒事了,檢查結果挺好的。”

眾人齊齊鬆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