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快掉進狼窩了?”
“掉進狼窩你也能翻騰起浪花,你身體不好,免得你外婆擔心。”
沈淺淺知道這話有可能是容晏的半顆私心作祟,不過他說的也是事實,那她就去拆窩好了。
“去就去唄。”
機場
蔣軍候在出口處,他靈活的眼珠子已經瞄到容晏絕塵的英姿,立即邁步蹭上前。
他剛上前兩步就納尼了???
先生拖著個行李箱,行李箱上麵坐了一個嬌美人兒,如花苞骨一般水靈。
蔣軍若無其事繼續上前,恭敬喊道:“先生。”
容晏頷首。
沈淺淺歪著腦袋與蔣軍對視,漂亮的星眸閃爍,“嗨~~你怎麼喊他先生?好奇怪。”
這美人好熱情,滾燙的明眸直勾勾地看過來,是先生認的幹妹妹嗎?
“你好,我是蔣軍,從一開始就這樣叫,漸漸叫習慣了。”
“噢~”
蔣軍點頭,隨後看向容晏。
容晏剛好瞅過來,眼底下的寵溺未曾消散。
見鬼啦!
蔣軍心裏踏馬奔騰,“先生,我來拉行李吧?”
沈淺淺笑眼盈盈,“他是車夫,就讓他拉。”
容晏笑而不語。
美人相佳,聲音亦甜,這是蔣軍對沈淺淺的初印象,甜甜圈般的女孩。
容晏在帝京安排自己的人給沈淺淺,沈淺淺提前給三隻熊放了春節假,他們三個已經啟程去馬兒代福曬太陽了。
黑色的攬勝停靠在一幢私人別墅外,周邊安然靜謐,這一帶的空氣散發著淡泊的鬆香。
眼前這幢別墅以黑色為主調,原木色為輔,將園林的大自然景觀與西式的現代簡約相融,色調讓人放鬆,無端置身於度假氛圍。
這裏遠離市區,容晏鮮少過來,距離上一次出現已經是三個月前的事。
沈淺淺進屋便將貝雷帽摘掉,由於靜電作用,頭頂上的幾根頭發豎立起來。
她打量著別墅內的裝飾,自小眼挑,見慣了好東西,這裏的物品雅致而精貴,牆壁上的畫作她曾在一個拍賣會上見過。
這男人挺有品味的,這樣好的地方著實浪費了,嚴重缺乏生活氣息。
容晏走到沈淺淺的身後,幾乎貼著她而站,伸手探向酒櫃的紅酒。
兩人身上的布料若即若離地摩擦。
他抵得更近,男性氣息從她的身後交纏而來,沈淺淺有瞬間的心跳加速。
這種無意的覆蓋式擁抱,更致命!
“要喝一杯嗎?”
男人盯著女人細白透著香的後頸,眼底湧起細微的波瀾。
酒櫃的透明玻璃映照著兩人,陰影模糊,曖昧交疊,他摟著她一般。
倏地,沈淺淺的專注力被頭頂上豎起來的頭發引走,她抬手將它們熨下去,一下不行再來一次。
容晏留意著她的動作,莫名覺得可愛,像個純真的小女孩,少了往日那份趾高氣揚的嬌縱。
在他眼裏,她是有著矛盾個性的雙麵伊人。
容晏拿過一瓶紅酒來到吧台,隨手擱來兩個高腳杯,倒了兩杯。
沈淺淺慢悠悠地晃逛過來,往高腳凳淺坐。
容晏推給她一杯,“適量,別貪杯。”
沈淺淺端起酒杯,送到紅唇邊,杯子的邊緣留下一抹誘人的紅。
透著酒液,她睨向對麵的男人,他的身家比她想象的更要豐厚。
這瓶酒的市價不低,還有這套別墅,價值不菲。
可她並非貪財之人,錢財迷惑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