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淺淺的酒量比容晏的還要好,她品過一杯,自個兒給自己再倒上一杯,端著酒杯就往屋裏遊,“我房間是哪間?有人睡過嗎?”
容晏盯著她轉去廚房的倩影,“二樓,這裏的房間全新,除了主臥還沒人住過,你可以選一間,或者睡主臥也可以。”
沈淺淺選了距離主臥最遠的一間,並非故意遠離他,是那房間的裝飾布局她更為喜歡。
酒一飲而盡,杯子被她擱於光滑的茶幾麵上,拉開落地窗走到陽台,小陽台外的景觀便是湖泊。
容晏把沈淺淺的行李拎上來,尋到最後一間房。
“挑這麼遠,是怕我吃了你,嗯?”
沈淺淺回眸,臉頰浮起嬌媚的胭脂色,勾勒著萬種風情,盯著向她靠近的男人,在酒精的過濾下,他當真俊美如斯,毫無瑕疵。
她伸出細長的手指,遊蕩在男人的腹肌上,隨之嫣然一笑,“我就沒怕過,比起欺負我,你似乎更怕我不理你。”
他的毛衣不薄,理論上沒多少感覺,也許是他想,想要她,心理暗示下渾身燥熱。
容晏握著作亂的手,力度有些大,先感受她的溫度,溫度是他滿意的才鬆開她。
“進去吧,外麵風大。”
沈淺淺已經習慣了他的接觸,習慣會成為自然,何況她似乎也沒真正排斥過他。
“想在家裏吃還是去外麵?”
沈淺淺抿唇,“出去,你煮的東西不好吃。”
容晏有自知之明,就算被嫌棄也屬正常。
沈淺淺把行李箱的衣服掛好,換了一條一字肩連衣裙,雪白的香肩微露,黑色收腰款將她的腰線勾勒得更加深刻,性感窈窕。
她重新描了一個微醺感的千金妝,眼底下的玫瑰腮紅暈染微醺氛圍,配上鑲金邊黑色蝴蝶結長墜耳環。
當她踩著樓梯一步步下來,坐在客廳沙發側的男人聞聲望去,眸光沉醉,眼尾翹起。
女人明豔清冷,貴氣感十足。
沈淺淺很愛美,更會通過打扮襯托自己的美,此刻她就在自己的領地,衍生而來的強烈占有欲與欲望,男人想將此劃地為牢。
將她禁錮,一生一世。
容晏雙手插袋,踱步走向她,沈淺淺就站在最後一階樓梯,不動了,定眼瞧著向她走來的男人。
他的笑容直接,從前他並不愛這樣笑,就算給他鑽石都不願笑一下,而現在動不動就對著自己笑。
容晏向她伸出右手,“很美。”
男人的手指冷白修長,沈淺淺沒有手控的嗜好,但也滿心喜歡。
她沒如他願,雙手交疊環在身前,她穿著拖鞋站在樓梯上,身高幾乎與他持平。
兩人就這樣互相對視,情愫滋生。
沈淺淺率先打破這份曖昧,“你也還行。”
她看上的皮相,還能不行嗎?
當然行,氣質有氣質,高度有高度,又帥又有男人味,在飛機上說他年紀三十多純粹口頭忽悠。
容晏瞧見她的手上空無一物,“外套呢?”
“不穿外套,到室內吃飯又不冷。”
赤裸裸的愛美不愛命。
沈淺淺斜瞥,“你內心是不是在吐槽我要靚不要命?”
他沒回答,臉上那道笑已經在替他回答。
沈淺淺滿不在乎,下巴略揚,“我就知道。”
“晚點會下雪,外套要帶上,我去給你拿。”
沈淺淺望向室內那整片大格式落地窗,窗外的天空冷沉,“哦”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