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細致入微,沈淺淺自然有感覺,可她的腦回路與眾不同。
“男人是豬嗎?沒得到之前總會表現得無比殷勤,得不到的是寶,得到了就是草。”
“別把自己拉低,你永遠都可以爬在我之上興風作浪。”
他說得平常,卻堅定得像承諾。
“哼,你沒男德。”
“又哪得罪你了?”
“你專拿好話哄我上鉤,別以為我好糊弄。”
容晏洞悉她的心思,她就是心動了,偏又不想承認自己這點,她的矛盾點讓他迷惑。
“淺淺,你除了生氣我辭職離開,還有什麼事卡在我這裏是過不去的?”
他希望她能說出來。
才不要告訴他哩,多沒麵子。
是他在背後對爸爸說了不喜歡她,不會娶她的,一時一個樣,煩透他了,討厭死了。
他這糟糕的心態,惹到她了。
她就是小氣。
想著想著沈淺淺也就真生氣了,忽地把叉子擱下,氣鼓鼓地瞅著一臉斯文的男人。
容晏確定她是真有事,甚至對他存在很大的意見。
他的目的性很強,要她這個人,侵占她的心房,像獵人耗盡耐性,他願意等獵物走近,但也不可能無止境地等下去。
半途子,湯思瀚的電話打進來。
“晏,今晚維米時裝秀,野性修場,視覺盛宴,已經給你留票了,還有一個小時開場,趕緊帶個女伴過來嗨。”
容晏無端煩躁,長指挑開襯衣的兩顆紐扣,盯著沈淺淺。
“不去。”
“必須來,那槍一般筆直的長腿分分鍾能讓你大兄弟,哦邁噶地支棱起來,老陸那敗類都來了,破天荒地帶來個純情女老師,地址微你,拜~~”
“……”
沈淺淺大概也知道是有人找他,“你不用陪我,若有事忙你的。”
“你在生我氣,我哪兒都不敢去。”
他依舊盯著她,“有朋友邀請去看維米秀。”
沈淺淺的瞳色頓亮,剛才那點不快煙消雲散,眼裏折著琉璃般的光,“去啊去啊,我還沒看過呢,不是說已經停辦了嗎?重出江湖了?那氣氛必定相當的熱烈。”
對上她期盼的眸光,他能拒絕就不是個男人。
“還生氣嗎?”
“不氣。”
他笑了,“好,帶你去。”
……
會場
兩人剛好趕在開場前的兩分鍾擠進來。
這樣的盛會來了不少富二代與明星,為的是一睹世界名模的風采,性感之美,貪的是那種萬種風情的狂熱,高奢氛圍。
現場嗨翻天,歌手已經開唱,氣氛營造得火撩火熱的。
沈淺淺喜歡這高漲的熱鬧,“舞台效果不錯喲,你朋友呢?”
“在前麵。”
由於兩人進來得晚,會場已經坐滿的人。
湯思瀚的鈦合狗眼已經看到容晏,他用手肘頂了頂身旁的男人,“阿晏真的帶了個女人來,你快瞧瞧。”
陸川順著視線看去,“護得像寶貝疙瘩一樣,準是他的那個心上人。”
“何以見得?”
“臂彎還搭著人家的外套,你見他幫誰拿過衣服了?”
湯思瀚可太期待了,“心上人來京了?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看她是那種女人,不費吹灰之力就把我們最後一杆槍給牢牢把握住了。”
陸川否定,“看樣子那槍她還沒上手,滿腔子彈還在。”
湯思瀚嘖一聲,“阿晏真慫。”
話剛到嘴邊,人到了。
兩男人無視容晏,探頭望向他的心上人。
華麗的舞台就在她的身後。
沈淺淺朝他們輕輕一瞥,萬千星辰仿若醉世煙花,倏然綻於美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