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森趕過來給許諾做搶救,許諾突然惡化的病情令一向溫和的他都忍不住數落起陸謙還有病房裏的幾個醫護。
陸謙耳邊嗡嗡作響,他說什麼他都聽不清楚,隻看見許諾的臉變成了鐵青色,還有她掛在眼角的淚,讓他大腦一片空白。
這難道就是天意嗎,期盼了這麼久,明明就要成功了,老天卻跟他開了這樣的玩笑。
病房裏亂成了一團,很快又來了幾個醫生,許諾因為情況危險,傑森決定要立即進行第二次手術。
一群人推著病床匆匆的趕去手術室。
隻剩下陸謙一個人愣愣的站在牆邊,他眼中閃爍著絕望和憤恨的寒光,轉頭猛的一拳砸在了牆上。
拳骨關節處迸出鮮血,他也渾然不覺。
他真的很不甘心,為什麼許諾都已經逃到這裏了,沈君昊依然有辦法影響她。
他恨他自己不小心,也很沈君昊,更恨許諾自己不爭氣。
為什麼聽到他的名字,她就那麼管不住自己,
而他天天在她耳邊為她加油,她就是沒有一絲反應。
陸謙抱著頭靠牆蹲了下來。
嘴角溢出一絲苦笑,如果許諾出了什麼事,他這一輩子都不會讓沈君昊再見到她!
…………
魏少建並沒有從好友那裏得到任何線索,找不到許諾,雖然很喪氣,但是他卻不能氣餒。
警察局那邊查看了監控錄像,但是也沒有認出來那個神秘的買主到底是誰。
魏少建經過申請,也得到了一份錄像,他坐在辦公室裏,反反複複的看了一遍又一遍。
不得不承認,現在的喬裝和化妝技術實在是高超,一個人甚至可以有百變的造型。
他又把許諾買手表那天的錄像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
沒有什麼異常的地方,不過那款手表是白蕊先看中的,他不敢說這能證明什麼,但是至少說明了許諾和夏彤是完全不知情的。
他伸手揉了揉眉心,桌上堆滿了資料,他已經連續好幾晚都沒有好好地休息一下了。
正想著去沙發上躺一會,秘書敲門走了進來。
“魏助理,有位叫白蕊的小姐找你!”她彙報道。
魏少建吃了一驚,他們分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沒想到她在這個時候主動找上門來。
秘書得到指示後就走了出去,不一會兒白蕊推門進來,她穿了一套米白色的套裝,身姿婀娜。
隻見她嫋嫋婷婷的走過來,然後坐在了魏少建對麵的椅子上。
魏少建心裏一陣歎息,不知道是女人善變,還是她以前偽裝的太好,為什麼現在再見到她,他心裏竟是連一絲漣漪都沒有。
畢竟是動過心的人,現在看著她,已經找不到當初她身上那些令人喜愛的痕跡。
白蕊見他盯著自己看,卻並不說話,不由笑道:“我的樣子可是一點沒變吧,倒是你看起來很憔悴!”
她說著望著他咯咯的笑起來。
這笑聲本事悅耳的,可是現在聽來,卻有些厭煩。
“你來找我到底是什麼事?”魏少建沉著臉問道,多天的勞累讓他現在很想好好的休息一下。
白蕊見他對自己露出了不耐煩的神色, 心裏很不是滋味,當初追求她的時候溫柔體貼,現在分手了,就變得這麼冷清。
“魏少建,我隻是來關心你一下,我聽說沈君昊出事了,現在沈氏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你在擔著吧!”她忍下心裏的不悅,一臉關切的詢問道。
魏少建眯起了眼睛,神色更冷,“你從哪裏知道的這些?”
“你以為就你有朋友啊,我律師界也有很多朋友啊!”白蕊說的不以為然,
目光掃到了他桌上的資料,她突然皺起了眉,眼神淩厲。
“魏少建,你敢調查我!”她蹭的站起來,一把抓過麵前的一摞紙,迅速的翻了幾頁。
上麵全是她的信息,詳細到出生地,小學,中學,一直到現在工作後的資料。
翻到後麵還有她媽媽的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