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月走到自行車旁,就看到徐老師騎車回來了,
可能是速度過快,車後還帶起一路灰塵。
看到徐老師在她身邊停下,臉色急切,一向鎮定的眸子裏滿是驚慌,
“小、小豬豬真的丟了?”
林曉月剛穩住的情緒又有崩潰的架勢,
她閉了閉眼,深呼吸一下,狠狠心點頭。
徐老師眼裏僅存的期待一片片碎裂,剩下漆黑的絕望和茫然。
這是他一把屎一把尿,白天抱著晚上哄著的小豬豬啊!
怎麼突然就不見了?
他還聽到旁人說人可能沒了!
怎麼會沒了,
不可能,不可能,
林曉月理解徐老師的崩潰,小豬豬他帶的多,再加上之前有過突然丟掉兩個妹妹的陰影,那些惶惶不安、絕望痛苦的情緒又一次席卷了他。
附近的村民似乎感受到小兩口的傷感,紛紛在心裏歎息,甚至有心軟的婦人偷偷抹起了眼淚。
“徐老師,小豬豬在等我們去找他,”
這話讓徐睿明從情緒中脫身。
是啊,隻要小豬豬還在,肯定能找到,就像小舒和小玲一樣。
隻要不是人沒了,
這個猜想一閃而過,就被他拋出老遠。
“建勇叔找到線索了,”
林曉月把僅有的線索說了一下,兩人騎車就走。
去往縣城的路上,有小山,有土地,也有房屋,最麻煩的是有很多岔路,這就大大增加了查找的難度。
兩人一路上看到熟悉的村民就停下問問情況,得到的都是歎息搖頭。
等去縣城的路途過半,已經看不到雙溪村查找的村民,兩人分析了一下情況,
那個男人是走路的話,距事發還沒一個小時,他走不到這裏,
要是有預謀的,可能藏了車在路上,那應該快到縣城了。
還有一種可能,到鎮上坐汽車。
不過鎮上車站旁邊都是房屋,人很多,要是抱著孩子,根本躲不開路人的目光。
然而現在鎮上也沒找到線索,
這個可能性基本可以排除了。
“曉月,我去找解放哥,再去縣城的汽車站問問情況。”
林曉月點頭,“我去找陳誌幫忙,縣城地界他最熟,找人販子他比較快。”
“好,”
兩人之後一路無話,悶頭趕路,到縣城就分開行動。
縣公安局,
徐睿明跟陳建設說明情況後,陳建設有些吃驚。
不久前是有雙溪村的村民來報案,說是有小孩丟了,懷疑是人販子進了村,剛已經派副隊長帶人出去找了,
他沒想到丟的是徐睿明的兒子。
看眼前總是儒雅沉穩的青年一臉掩飾不住的急切,他示意徐睿明先不要急,
之前那個村民一問三不知,他正好了解一下情況,好分析局麵。
“你們家有得罪什麼人嗎?”
徐睿明想了想,就把曉月的工作性質說了一下。
要說得罪人,他在學校應該不會,曉月就不好說了,單單張家兄弟還關著一個呢,還有一些被曉月教訓的渣男,不服氣的肯定有。
難道真是被人報複了?
那、那曉月知道了該多自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