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女睜眼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對準泰子的脖子狠狠地來了個手刀,然後艱難地從袍子裏掏出個小瓶,服下了裏麵黑色的液體,然後在原地打坐調息。
等到將近淩晨四點,列車還有一個半小時到站的時候,黑袍女才站了過來,抽出了屍體上的那把虎牙,對準仍在昏迷中的泰子就是一刀。虎牙在離泰子不到半公分的地方卻又停了下來,保持這個姿勢將近半分鍾後,黑袍女轉身開始搜屍,拿走了兩個倒黴鬼身上所有的錢,外加另外一把匕首。
“哢嘰”一聲異常沉悶的響聲,車窗的高密度鋼化玻璃上出現了蛛網一樣的裂紋,接著黑袍女又用虎牙尾柄裏的鋼索在匕首刀身上纏繞,然後對準蛛網中心奮力一刀,將藕斷絲連的鋼化玻璃擠出去一個小圓洞。如此幾次之後,再用虎牙用力一掀,車窗就被清理出了一個出口,空氣尖嘯著灌入房間,刮得人臉上生痛。
黑袍女卻似沒有感覺,伸手將泰子拎起,飛身跳出了窗外。半空中手一甩,鋼索就牢牢地纏在了鐵道旁的隔離網立樁上,生生地將紮在地下的混凝土柱子拉倒,而黑袍女卻借勢一帶鋼索,拎著泰子飄過了鐵絲網。
等泰子醒過來的時候,已經身處在一個山洞裏了,而黑袍女正拿著虎牙在處理幾隻野鳥。
“咳咳,你咋不殺我?”泰子的問話充分地顯示了他的悶騷氣質。
可惜黑袍女沒有絲毫要理會他的意思,依舊在做自己的事情。
泰子眼珠亂轉,想了想又說:“你還是殺了我吧,我摸了你的……”
話還沒說完,還沾著血的虎牙已經抵在了泰子的脖子上,黑袍女冰冷的聲音也隨之而到:“你以為我不敢殺你?”竟然一反常態的說了八個字,而且用的竟然是女聲,真不知如果“四眼蛇”王司在這裏會不會大吃一驚。
“對了嘛,老是裝啞巴多沒意思,再說你聲音也蠻好聽嘛。”說到這裏,感覺到脖子上的刀已經在微微發抖,泰子依舊一副滿不在乎的表情,繼續道:“想殺我?行,反正我死過一回了,大不了……”
黑袍女竟然沒有暴走,而是收回了刀,安靜的坐在了泰子對麵的地上,開口打斷了他的話:“好,很好!你跟情報上不一樣,竟然不是個貪生怕死的草包。”說話的語氣剛開始還有點狠厲,說到後來卻又回複了冷冰冰的感覺。
泰子翻了翻白眼,心說你的情報過時了,我可是重生太子。也沒搭話,靜候對方的下文。
“我這裏有筆交易。”黑袍女身子微微前傾。
“先說說我要付出什麼。”泰子心裏就知道對方不會無緣無故的救自己。
“隻要你成為龍泰集團新一任的話事人之後,幫我殺個人。”黑袍女的語氣竟然又變得狠厲無比。
“我們現在在哪兒?”泰子反倒開始提問了。
黑袍女皺了皺眉頭,但還是答道:“海參崴郊外。”
聽到這個答案,泰子做了個倒的姿勢,開始了十萬個為什麼:“暈,怎麼回去還不知道呢。再說了,回去我就一定能上位?傻子也知道你們這次綁我的目的肯定不會是因為我長得帥。而且就算我上位了,你覺得社團裏的人就能聽我指揮?還有……”
“停,停,停!”黑袍女強忍住一刀宰了對方的衝動,緊攥雙拳問:“你隻要告訴我你答不答應!”
“咳咳,這個嘛,你總得先給我講講要殺誰以及為什麼吧?”泰子聳了聳肩說道。
“你答應後我再告訴你要殺的人是誰,總之是個大人物,跟我有不共戴天之仇!”說著,黑袍女微微發抖,好似很憤怒卻又非常害怕。
“這個——,也不是不能商量。你能給我啥好處?”
“好處?我保護你回到龍市,並幫你上位。誰擋你,我就殺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