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不感興趣。”
“那我就殺了你!”說著黑袍女就跳了起來,拔出虎牙就要把泰子做成人棍。
“停!真是個傻丫頭,我說不幫你殺人了麼?”泰子心裏暗笑,憑俺起點混了N年的淫蕩功力,不把你忽悠到底,我就白穿越了。
“那你不是說不感興趣麼?”黑袍女打定主意,隻要泰子再耍滑頭,立馬把他剁成肉泥。
“不感興趣又不是不幫你。停,停,別衝動,其實隻要你滿足我一個條件。”嘴裏一邊說著,泰子的眼睛還很不老實地上下打量黑袍女。
“什麼條件?”剛問完,看到泰子色咪咪的眼神,黑袍女趕忙又加了句:“要是你敢提什麼下流的條件,我立馬將你分屍。”
“切,摸都摸過了。”泰子不滿的嘟囔著。
“你說什麼?敢再說一遍?”黑袍女覺得自己的臉燙得厲害,雖然知道此人當時是好心要幫自己,卻隻想一刀殺了泰子,但在車廂的時候卻又下不去手,最後反倒還把他救到此處。
其實這跟黑袍女的個人經曆有關,她小時候經曆過巨大的家庭變故,孤身一人扮成男孩子逃亡在外。從乞丐、小偷到打手,曆經風雨最終以一個殺手的身份活了下來。在近十年隱姓埋名的時光裏,從來沒有人幫過她,遇到的所有人都是想殺她或者利用她。漸漸的連她自己都快忘了她是個女孩子,她的生命隻剩下一個好似永遠報不了的仇,卻沒有一個人願意幫她、能幫她。
直到那天,經期意外提前了兩日,“破心散”突然發作,她連藥都來不及服,硬挺了大半夜,眼看就要忍不住最後的劇痛,心髒破裂而死。誰知那個油嘴滑舌的小子想幫她,卻笨手笨腳地使出了“抓胸龍抓手”,結果她羞怒之中血氣狂湧,竟然意外的挺過了這次發作。
女人的感情很奇妙,由恨生愛、由愛生恨都很常見;更奇妙的卻是那些沒有談過戀愛的女人,她們往往在一些莫名其妙的情況下對某個人暗生情愫,甚至有時候到了除她以外全世界都覺得莫名其妙的地步,而最高境界就是連她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
而現在的黑袍女並沒有意識到,她已經到了最高境界。
“喂,喂!你聽見沒有?”泰子覺得自己的要求是很下流,但對方也不至於聽傻了啊,於是湊到黑袍女的麵前喊道。
黑袍女這才清醒過來,支吾道:“你……你再說遍。”
“咳咳,我的要求就是——,給我看看你的臉!”說完,泰子直接跳出三丈外,做了個護臉的姿勢。
“無恥!我……”黑袍女沒想到他提出這麼個要求,不知說什麼好。
“要是很為難的話,就算了。少爺我……”沒有見到預料中的暴走,泰子有些意外,再想想前後因果,料定黑袍女也是個苦命人。暗想自己既然穿越重生一回,既然沒有什麼幻想中的“虎軀一震,王八之氣一散發,美女紛紛主動獻身,各路豪強哭著喊著來投靠”的狗血情節發生,那麼何不做好黑社會這份很有前途的職業,做一個與眾不同的黑社會“好人”呢。所以正打算說無條件答應黑袍女,大不了再死一會嘛。
誰知黑袍女卻緩緩伸手解下了麵紗,然後泰子隻覺一瞬間似乎整個山洞都亮了起來,那副容貌,簡直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傾國傾城、禍國殃民……(此處省略10000字)。
這時那白玉一般的臉上卻流下了兩行清淚,心痛地原本發呆的泰子趕忙衝過去,圍著仙女團團轉,一邊轉還一邊哄。
“別哭別哭,來,給爺笑一個……”
然後山洞外邊這時如果有人經過,就會聽見一陣“劈裏啪啦”好似摔打破布娃娃的聲音,以及某種非是一般人類能夠發出的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