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子現在也沒工夫去想,打算先應該麵前的危局。
其實泰子猜的倒也和事實差不多,隻不過鵝國人不是知道他會打報警電話,而是早已基本控製了當地除軍隊以外的部門,所以隻要這幾天有人說國語,都會被轉接到李豔兒那裏。他根本想不到卡八斯基家族在東西伯利亞地區的勢力有多龐大。“白色伊萬”為了將毒品販入華夏市場,這次是下定決心要借白秋寺來控製“龍泰集團”。
走到泰子麵前,李豔兒正打算再次施展媚術然後催眠泰子的時候,隻聽“哢嚓”一聲,教堂正中的十字架突然從台子上飛起,直向自己的方向急速而來。
李豔兒一愣,心道這小白臉果然還有同夥,正要伸手將泰子抓到一邊,就聽“啊”的一聲慘叫。
然來泰子趁其他人注意力都被十字架吸引的瞬間,身子突然一矮,轉身往身後的馬臉漢子懷裏撞去,同時被袖袍蓋住的匕首對準馬臉的右胸狠狠刺下。沒有絲毫防備的馬臉頓時被紮了個透心涼,人也被泰子撞得倒飛出去,隻來得及慘叫一聲便咽了氣。
這時另外兩人才反應過來,掏出手槍還沒來得及開槍,就見半空中的十字架已經到了泰子的頭頂。
貼在十字架後的邱夢蝶這時雙腳發力,借勢往前一躍,抓住泰子往大廳側麵的懺悔室奔去,那裏有一個側門。
原本已經追到泰子身後不到一米的李豔兒,被突然加速的十字架嚇了一跳,無奈距離太近,根本來不及閃躲。剛剛用雙臂護住身前,就和十字架正麵的銅製神像來了個親密接觸,被撞得倒飛出去,半空中“噗”地噴出一口鮮血。
落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來,李豔兒又吐了口血,才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卻聽見白天賜對正開槍亂射的兩個手下喊道:“你們兩個過來,把豔兒抬回去療傷。”說著走到了自己的身後。
李豔兒頓時大怒:“豔兒是你叫的麼?還有你們,還不快去抓住那個小子,要是放跑了他,四爺……”話還沒說完,就覺頸上一疼,暈過去之前隱約聽到胖子那惡心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老子今天晚上就要嚐嚐‘黑寡婦’的味道,至於我老爸那裏你就別操心了。畢竟那小子太厲害,逃跑時還順手殺了幾個人,其中嘛……當然就包括豔兒你羅。哼,要怪就隻能怪你胸太大,卻又沒腦子!”
這時白天賜斜眼撇了撇懺悔室的方向,早已經沒有了半個人影兒,就招手示意兩個手下抬起李豔兒。兩人剛彎下腰,就見白天賜對準二人的腦袋“砰砰”就是兩槍,然後掏出手帕擦了擦濺到臉上的血,自言自語道:“剛才那個穿黑袍的家夥應該是‘死人’沒錯,他怎麼會救那個小白臉……切,反正跟我沒關係,少爺我還是找個地方先嚐嚐這小賤人的味道。嘿嘿……”
說著就將李豔兒扛在肩上,往門外走去,左手掏出個手機按了幾下,接通後說道:“親愛的安德烈兄弟,你好啊。幫我在火車站安排個豪華房間,走之前有個極品妞兒想和你分享分享。什麼貨色?就是和我一起來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