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這個冬季竟然生生拖了半年!
縱然人心惶惶下也並沒有鬧出什麼禍事隻因為他們已經習慣了自力更生的生活!
溫室大棚裏的果蔬和牲畜足以讓他們在冬季裏安然存活!
北方如此,而在南方一些地方的暴亂並沒有停止而是愈演愈烈。
南方,隻要是靖中二十一年蕭鴻所到之處全被收服官府也恢複了正常,此次開荒種糧聖旨也從北方傳到了南方。
即便雪天難行蕭塵也沒有放棄這些百姓和子民,千裏迢迢差遣官兵運送薄膜並帶著技術過來了。
繼北方實驗之後南方也很快種上了糧食,等舊糧吃盡新糧跟上百姓才衝著北方方向齊齊跪拜,他們的明君啊!
聖上的仁慈和聖賢已經普照到了南方!
而再往南些的地方百姓已經開始遷移,這些都是在起義軍統治下的黎民百姓,他們既沒有得到起義軍的庇護還備受欺壓。
若是有糧時候還好,現在已經開始了人吃人的現象如此不得不逃離故土尋求庇護。
而手中握有白字令牌的兩方隊伍也開始踏上了北方的征程。
他們要到寒潮中的庇護所去!
蠻北。
這處地兒可以說是寒潮中的世外桃源,人人安居樂業絲毫沒有受到寒潮的影響而是個個吃的膘肥體壯。
“喲呼~”
雪地上數十道吆喝聲傳來十幾個踩著雪橇的漢子從遠處疾馳而來,身上穿的是獸皮大衣皮毛靴子,手上掛著的是滴血的野兔傻麅子。
到了山穀一躍而起直接衝進了穀內山穀大門緩緩關上,入了穀一大群蘿卜頭從城內架著雪橇而來一下就圍住了十幾人。
經過一個冬季的訓練他們已經可以熟練地駕馭雪橇了平日裏出門也都是這玩意兒當坐騎上天下地下絲毫沒有影響。
“大哥哥!你們又去打獵了還不帶咱們!”,粉嫩欲滴的小女孩嘟著嘴抱怨,她們也好想去打獵呀!
十幾個大男人最受不了撒嬌心一下就軟了連連保證,“好好好!下次一定帶你們!”
“我也是我也是!”
“大哥我也要去!”
腳下蹦發的男娃嚷嚷著得到了男人們的嫌棄,“去去去!去什麼去?知識學完了?是不是作業不夠多?我和夫子說去……”
被嫌棄了的男娃們嘴一癟也不敢哭出聲,悻悻地垂著頭等女孩們湊到耳邊嘀咕了什麼又恢複活潑……
山頂一處院子內,白蒹葭背著手看向山下一群鬧騰的蘿卜頭笑意直達眼底。
蕭鴻從屋內走出拿著一鬥篷給披上溫聲道,“天冷要防寒莫當自己是鐵打的。”
說罷攏著白蒹葭將人擁入懷中手不自覺摸上了微起的肚子,“孩子今日可有鬧你?等出來了打他屁股!”
搭上了這人的手白蒹葭嗔了一眼,至孕吐開始這男人天天都要掛在嘴邊的話就是等孩子出來了揍一揍他!
孩子能有多抗揍?
有這爹也是他們的不幸!
白蒹葭歎息搖搖頭為以後的孩子擔憂著,兩人執手看著遠方等待新生命的落地。
他們都找到了各自的歸宿白蒹葭也在這異世安了家,以往的一幕幕回憶越發的模糊了……
全劇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