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江熠為了您,吃的苦......”

察覺到自己這麼說話對於長輩有些冒犯了,溫月情趕緊閉嘴,不再說這件事了,轉而又道:“啊,江熠歲數也不小了,在月靈宗的時候,其實他還是蠻穩重的,我有時候都覺得自己有些不認識他了。”

“但您回來以後,我在他身上看到了一點過去的影子。”

溫月情的一番話在鹿顏心裏就像是石子打進了水裏,泛起一陣微弱的漣漪。

人人都說會哭的孩子有糖吃,可江熠,雖然會哭,卻沒主動找鹿顏討要過糖。

他那性子,以前過於優柔。

不是遭遇了這麼一番事,也造就不了現在這樣的性子。

這麼想著的時候,兩人就到了鎮子。

鎮子裏沒有什麼人氣兒,商鋪基本都關了門,倒是有兩家肉鋪還開著門,鹿顏望去,才看清,那些鋪子賣的是人肉。

女人的腿就那麼被掛了起來,展示給眾人。

原本白皙細膩的皮膚滿是血跡。

鹿顏微微皺眉,還未等她說話,溫月情開口了:“師叔可知,菜人,吃不飽飯了,沒錢了,就拿人到肉鋪上換,這群肉鋪老板,隻收女人和孩子。”

“理由隻因,女人和孩子肉質鮮嫩,男人的肉質發酸,不適合食用。”

“荒謬。”鹿顏眯起眼睛,罵了句。

“我若是也能變強就好了。”溫月情的語氣有些失落。

知道溫月情是因為今日之事想到了月靈宗之事,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在這亂世,隻有實力才能說話。

鹿顏緩緩道:“我以前聽過一句話。”

“什麼?”溫月情追問。

鹿顏站定,扭身與溫月情對視:“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莫欺少年窮。”溫月情又念了一遍,隨後不知想通了什麼,她笑道,“師叔,我悟了。”

在鎮子上尋了一圈,鹿顏都沒找到江熠,這麼一個大小夥子,怎麼可能失蹤。

這麼想著的時候,幾個人從鹿顏身旁路過。

“聽說今日悠然閣來了個新菜人。”

“是啊是啊,聽說還是個仙人,若是去晚了,估計都分不到一塊。”

“男人的肉哪有女人的肉好吃?我看啊,就是一個噱頭。”

“得了吧,你們是不知道,那個仙人膚如玉脂,嘖嘖嘖,想到就饞了。”

說話那幾個人都是肥頭大耳的男人,鹿顏聽了就覺得煩,連劍都沒出,幾道符紙打了過去, 黃紙貼在那幾人身上,鹿顏口中念訣,幾道紫光落下,竟是直接把人給劈死了。

“師叔!他們說的不會是江熠吧!”

溫月情心中有種不好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