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陽熙看著頂端,用玻璃鋪就,雕刻著的圖案,詫異道:“這些圖案順著樓連起來,就好像一把劍。”

“五行八卦裏麵的銅錢劍。”

“有什麼作用?”

“風水上有著斂財兼斬魂的功能...”

這個圖案的斬魂指向之人,也就隻有她了。

“那每個窗戶上銅錢的圖案呢?”

“一般是招財,誰不想暴富呢!”譚琦惆悵的說著,她也想啊...

“不過這個還有點特殊,會吸收別人的財氣。”

“你的意思是從別人身上...”

“對,每個人身上吸收一點,不過像我這種漏財的,誰再把我的財氣吸走,我一定跟他拚命。”

譚琦舉著拳頭,咬牙切齒的說道。

烏陽熙無奈地搖了搖頭,家裏的產業隨便給她一點,就不用那麼辛苦了,誰知道她那麼執拗。

譚琦從上往下望,指著下麵的噴泉說道:“樓前三個噴泉就是打造的香爐,就好像在給明月燒香。”

“......”把人困在這,還給人燒香,有大病啊,誰保佑你啊。

“對了。”烏陽熙突然想到了什麼,“這裏洗手間布置的都是落地的鏡子。”

“嗬嗬!”譚琦冷笑道,“這人真狠。”

看著不是很理解的烏陽熙,譚琦給他解釋道:“在風水學中,落地鏡為陰,而廁所是汙穢之地,容易累積汙穢之氣,屬於陰氣較重的場所。”

“那....”烏陽熙不由得咽了咽口水,這個擺設,總讓他有一種害怕的感覺。

“所有的陰氣彙聚在一起,會滋生很多怨氣,明月被困在這,那麼也就是說她一直不得安寧,如果一直不被人放出來,就是永生永世不得安寧。”

“這得多大仇啊...”明明是兩夫妻,怎麼會這麼的狠?

烏陽熙在這一刻感覺到婚姻的恐怖。

“姑娘,危言聳聽不是很可取。”

譚琦和烏陽熙聽到聲音,一起回頭。

來人正是方文廣。

他的鬢角已經發白,中等身材,瘦瘦的,兩肩很寬,他一絲不苟的看著譚琦和烏陽熙,眼神裏閃著狡黠的光芒。

可能因為怕冷,邊上不知道是保鏢還是助理手裏拿著一件羽絨服外套,他現在身上穿的是一套西裝。

明明已經是步入耄耋之年,但是走路依舊孔武有力。

“你在監視我們?”烏陽熙挑眉的看著他。

對方笑而不語,眼神犀利的看著兩人。

“原來還續命了幾次,不知道是佛海呢還是換命。”

譚琦的話讓眼前的人,越發的陰沉。

“姑娘,不該管的事情,我勸你不要管。”

“明月女士她找我申冤,我就來了。”

“無知小兒,我太太早已過世二十年了,你被騙了。”

方文廣不屑的看著譚琦,他還真不信了,他背後的大師會輸給眼前這個黃毛丫頭。

譚琦點點頭:“你背後的人手段比薑家那個姓袁的道士強一點,還花了大價錢,致力於讓你太太永世不得超生。”

“嘶~”烏陽熙倒吸一口冷氣,太狠了。

“整個樓就是困陣,加上金錢劍鎮壓,還能吸收來此大樓的每個人身上的財氣,一舉兩得。”

方文廣渾身散發著陰狠的氣息,眼神犀利的看著兩人,要換個平常人估計都要被嚇哭。

“柳州木製作的樓梯下麵押著的是明月女士的骨灰,一是怕她和閻王告狀,二來,她的命格太好了,好到你妒忌,你就想吸光了她的好運,為你方家所用,以保你方家百年流傳。”

“明月女士是到了多大黴啊,嫁給這樣的人。”烏陽熙聽了忍不住乍舌。

“方文廣,你還故意讓人把明月女士的魂魄分成了三份,其中一份就被盜墓賊偷著了。”

“這叫天網恢恢,疏而不漏。”烏陽熙指著他,義正言辭的說道。

“哈哈哈,被你說中又如何,今天就讓你們有去無回。”

方文廣仰天大笑,神情得意。

“你還敢殺人?”

“我可沒說…但是你們知道的,我們這樓總是有些詭異的事情,比如…”

方文廣停頓了一下,看著兩人毫無恐懼的樣子,不由得冷哼一聲,裝腔作勢。

“比如,突然有人失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