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回去自己的房間後,杜清歡反鎖上門。
她緊盯著針筒,又覺得頭大。
不用說,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
細針管還殘留著點點液珠,粘在透白的管壁上。
會是什麼呢?
杜清歡絞盡腦汁,努力回想書裏的故事。
無奈畢竟是個女配,作者對人物筆墨還是相對比較少的,具體細節過於少。
杜清歡隻知道女配小時候與父母同居,後來由爺爺養大,爺爺去世前,把好一片地皮遺產留給了女配。
後來那地皮價格水漲船高,女配也由此一夜暴富。
第二天一早,杜清歡就被左痣敲門敲醒了:“小姐,該吃藥了。”
簡直是魔音。
杜清歡昏昏沉沉爬起來:“這不是大早上,吃什麼藥……”
左痣:“小姐,已經中午了。”
杜清歡:“?”她睡了這麼久?
匆匆洗漱完後,杜清歡去給鬱蒼開了門:“喏,要走隨你,以後好聚好散。”
“你覺得有錢要賠的,我可以賠給你,其它事情,我當時發神經,也記不清了。”
罵自己越罵越順口。
本想從鬱蒼臉上看出什麼詫異表情,結果他淡定得很,好像她的話是耳邊風。
杜清歡:“......”不知道是聾子還是啞巴。
她轉身整理頭發去了。
鬱蒼理了理襯衫衣領,瞥向在客廳整理頭發的女人。
這話不知道聽她第幾次說了。
結果每回都把門堵的死死的,讓兩保鏢守著門口。
話說回來,左痣右痣其實剛來不久,對於他們兩人之間的情況,也不夠了解。
右痣“嘭”地打開大門:“小姐,你的東西送到了。”
“咦?”杜清歡回頭,“我看看。”
她沒買過什麼東西,大概率是女配之前買的。
杜清歡拿過盒子,打開。
表情凝滯。
一瓶七氟烷麻醉藥,一個金屬鐐銬,以及一包辣條。
“……”她突然覺得,就算下次收到炸藥,也不是沒可能的了。
鬱蒼正要走過來,杜清歡火急火燎合上盒子:“哈哈哈,這些飲料我不喜歡,拿去拿去。”
她拚命把盒子塞給右痣,死命朝他眨眼睛暗示:快快消滅證據!
女配能用這些幹什麼呢?杜清歡唯一想到的就隻有鬱蒼了。
包括昨天那支藥管,她心裏已經騰升起了可怕念頭。
右痣茫茫然地接過手:“哦。”
轉身時,說:“小姐,你眼睛是不是進沙子了?”
鬱蒼看向她。
杜清歡若無其事地拿出手機,開始胡亂刷頁麵:“嗯,好像有點。”
快哭了,這是什麼傻瓜保鏢?腦袋怕是進石頭啊!
杜清歡頭皮發麻地刷手機,避開鬱蒼的視線。
“叮——”
“郵件定時發送成功。”
???
杜清歡今早剛拿到女配的手機,此時,她茫茫然地點進了郵箱裏。
女配定時發給了誰?
她點開剛剛發送出去的郵箱,看了下名字。
——許詩雨
怪好聽的名字啊....不就是女主嗎?
杜清歡有了不好的預感。
別給她惹出什麼幺蛾子事情來。
往下一劃,杜清歡眼前一黑——
“許詩雨!你以為你是萬人迷女主啊!憑什麼你覺得莫安就一定喜歡你?啊?”
杜清歡:....人家還真的就是女主。
“許詩雨!你是不是欠揍啊!你信不信我給你兩刀!”
杜清歡:...結果這家夥給了自己兩刀。
“許詩雨!你以為你長得很好看啊!還不如我呢!”
杜清歡:...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接著底下,還發了一堆奇奇怪怪的圖。
比如:一隻狗在舔一坨...
比如:許詩雨和她的前男友的照片。
杜清歡之所以知道那是女主和她的前男友,因為女配就真的在圖下標注了。
許詩雨在和男主結婚前,確實是有過一任男朋友。
再比如:……
杜清歡睜大眼睛,把圖片放大。
“……”
她沒看錯,女配把許詩雨的頭P在一個沒穿衣服的女人身上了,而且那女人還躺在另外一個赤.著身的男人旁。
這股氣用在事業上,還怕不發家致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