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皺眉地看了一眼江媽媽,便知她們必定是對淺晴不敬來著,但江媽媽是她的人,她不能在淺晴麵前落了她的麵子。
便轉移話題道:“江媽媽是奉了我的命令去搜查全府的。”
隨後又問道:“可有結果了嗎?”
江媽媽像是捉住了最後一根稻草般,猛得點頭道:“鐲子在王媽媽的房間裏找到了。”
“王媽媽,這鐲子是你偷拿了嗎?”老夫人神色平靜地問道。
王媽媽此時也冷靜了不少,不見剛剛的慌張和無措,跪在地上搖頭道:“請老夫人明察,老奴並沒有偷拿四姨太的鐲子。”
“可這鐲子是從你房間裏搜出來的,你還有什麼話可說?”玉姝此時再也忍不住了,插口道。
淺晴看著玉姝淺笑道:“表小姐也說了,這鐲子是丫鬟們從王媽媽房間裏搜出來的,可沒有人親眼看到了王媽媽偷拿了這鐲子,說不定是有人栽贓陷害,故意把鐲子放到我梧桐苑裏,冤枉我梧桐苑裏的人。”
玉姝小臉通紅,語氣都激動了起來道:“你強詞奪理!一心想袒護自己院子裏的人!”
淺晴疑惑道:“這丟失鐲子的人應該是四姨太吧,怎麼表小姐也如此氣憤?我倒不知道表小姐與四姨太關係這麼好?”
說罷,傅奕泓和老夫人也同時望向玉姝,便見她臉上來不及收起來的怨恨和憤怒。
老夫人眼神一冷,警告地看了她一眼。
玉姝也知道自己魯莽了,咬著嘴唇不敢再出聲,怕被傅奕泓嫌棄。
傅奕泓修長的手指點了點桌麵,有些耐人尋味地看了一眼阮玲道:“我記得這鐲子是前天掉了的,怎麼現在才想起來找?”
阮玲聽著傅奕泓存了疑的語氣,心猛得跳了一下,但她依舊嫻靜溫和地笑道:“回爺的話,其實自從鐲子丟失後,妾身一直都有派人尋這鐲子,但今日玉姝表小姐突然問起這事,老夫人便替妾身作主搜查全府。”
隨後她抬眸,滿是歉意地看著淺晴道:“沒想到叨擾到夫人了,是妾身的不是。”
淺晴抿唇一笑,也不接她的話。
反而是問道:“不知四姨太這鐲子是在哪裏丟失的?”
阮玲不知淺晴這話何意,小心謹慎地回答道:“是在芙蓉園散步的時候丟失的。”
淺晴朝傅奕泓甜笑道:“若我沒記錯,芙蓉園裏應該是種滿了薔薇花。”
傅奕泓見她嬌憨可愛,不諳世事的模樣,竟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恩,確實種了薔薇。”
淺晴點了點頭,又將目光落在江媽媽身上,故作疑惑問道:“既然四姨太的手鐲是自己弄丟的,怎麼到了江媽媽口中,卻成了王媽媽偷拿了鐲子?”
江媽媽勉強笑道:“王媽媽撿到了四姨太的鐲子不上報反而私藏了起來,難道不算是偷拿了嗎?”
淺晴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我剛剛看江媽媽言之鑿鑿的模樣,像是親眼看到了王媽媽偷走了四姨太的鐲子。”
話音剛落,便有一個小丫頭跪在地上,神情囂張地指著王媽媽道:“奴婢親眼看到王媽媽撿了鐲子收了起來!”
隨後又有幾個小丫頭陸續跪下,紛紛指證王媽媽撿了鐲子。
聽著底下人眾說紛紜的模樣,淺晴是一點都不慌張,反而是玉姝興奮激動道:“表姑媽,表哥你們聽到了嗎?就是王媽媽撿了鐲子!就該送她去警察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