吭哧吭哧吃了不少。
吃完之後,揉了揉有些發脹的肚子,幸福得不停感歎,怎麼沒有早一點找到丁璿。
“就是啊!為什麼,我一直都開著信號接收器,卻沒有發現你們的行蹤,隻是找到了你們留下來的各種箱子。”
丁璿就著他們的話說道。
王顧知和曾軒都改變了模樣,他們的容貌對丁璿來說是完全陌生的。
其實自己對他們而言也同樣陌生。
但是這種自然而又有默契的相處模式,很快便將這種陌生驅趕了不少。
王顧知是這一次行動的隊長,現如今,隊友生死未卜,任務也宣告失敗,他們都在找回去的辦法。
“飛船失事並非偶然,我們控製住飛船,將飛船再次行駛回來找你的時候,你已經不知道蹤跡了。”王顧知的眸子變得深邃,像是無盡的黑洞,透著無盡的冷。
丁璿知道飛船在特殊情況下會分體來保住主體。
為了安全起見,丁璿呆的倉位是在副倉位,那個倉位在關鍵時刻,可以單獨成為一個飛行器。
看王顧知的表情,看來是有人在王顧知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對整艘飛船動了手腳。
動手腳的是高手高高手。
在王顧知這種高手麵前,都可以打馬虎眼。
丁璿聽到這個說法,心裏一咯噔。
大腦卻在這咯噔之後,迅速串聯起來一條線。
一切令她匪夷所思的事情,似乎突然都豁然開朗起來。
靠……果然,知道某官員跟組織進行肮髒交易的的他們,都被組織放逐了。
這下要回去,恐怕不太容易了。
丁璿覺得這個時候再死守所謂秘密任務,便有點犯傻了。
因為很有可能他們執行的所謂秘密任務是一個。
於是丁璿便提議道:“我們一起將組織交給我們的秘密任務說出來。”
“去冰山,尋求封凍的原始病毒抗體,救病重的薛重。”
他們三個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靠,還真特麼是。
那薛重是組織的搖錢樹,誰也不能得罪。
丁璿所在的部門,需要的外科設備大多昂貴得不像話。
每一次投入研究都需要很多的金錢,需要網羅全世界的科學家。
研究成功之後,還需要各種臨床試驗,才能造福普通人民。
丁璿一直就是個沉浸在治病救人裏的醫生,因為在組織呆著,可以完全靠醫術救人,所以丁璿並不管組織到底如何去操作這些事情的。
她之所以會知道薛重和組織一把手有黑幕交易,完全是無意間聽到的。
丁璿當時並未搞出任何動靜。
然後也順理成章參加了這一次穿越任務,交給她的秘密任務可以換取機器手臂的研發和製作經費,丁璿覺得完全可以一試,並未將自己知道秘密的事情和這一次穿越任務給聯係起來。
看來隊友們都一樣。
最重要的是,當初,組織跟她說這種原始抗體,是後來的超級感冒的抗體,如果找到之後培養複製,將可以攻克超級感冒帶來的死亡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