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沒過多久,老人飄走的速度又加快了不少,永平感覺不到勞累,心中的執念就是一定要和爺爺說說話,因為他已經好久沒和爺爺說過話了,他想念其爺爺的聲音,每天的努力都是為了眼前的這個老人,少年的速度漸漸地跟不上了,老人越飄越遠,永平眼看跟不上,心裏越加的焦急,一聲吼天的聲音鎮出,似聲音給了自己力量般,再一次的跟上了老人的飄走速度。
“爺爺...等等我。”少年彷徨無助的聲音傳向了老人的身邊,可是老人還是無動於衷的向後飄去,老人的速度越來越快,永平速度跟不上了,“爺爺..”沙啞的聲音有些淒意,一次的距離比一次的距離,更加的拉遠,最終老人的身影消失不見了。眼看著自己魂牽夢繞的人沒了,少年仰天淒吼,“不...”
“不...”永平猛地站起身來,看了看四周,“原來是一場夢...”擦了擦臉上的冷汗,收拾了一下行李,不在為過去的事情而傷悲,因為他知道有些東西失去了就永遠也回不來了。天麻麻亮,少年的心有些失落,“爺爺...”
雖然少年好了很多,但臉上還是有些蒼白,還好,身體好了很多,能讓他能完成下來的事情。“今天是第十天了...雁江”永平的心有些激動,若自己沒猜錯的話怕是快要到了,不是今天就是明天,反正最多也就是明天就會到,激動的同時還有一絲期待,一路上好像是想到了快要到了,所以走得特別的帶勁,“若真的能賺錢的話,那自己的願望真的有可能實現。”想到當自己真的有一天完成了夙願,那天大地大就沒有任何遺憾了,死了也無所謂。
不知道那裏怎麼樣,可能是一片向海一樣大的江河,自己天天在裏麵捕魚,每天日出就出去,日落就歸來。“那不是能和爺爺一樣了?”想起自己能和爺爺過一樣的生活心裏更加的激動。“不知道那裏的人怎麼樣,不管怎樣,自己還是會學會適應。大不了忍辱負重,隻要把仇報了就行了。”人活在世上也不枉白來一次,人的尊嚴是不容侵犯的,一旦侵犯了,我要讓那人去死,張得亮麼?總有一天你的下場是我的下場的十倍,不止...
幻想了許久許久,突然感覺到有些無聊,便想起了靈兒,“我以後若是能娶到像靈兒那樣漂亮的女孩子就好了,靈兒,不知道你現在還好麼?”永平有些惆悵,在那為數不多的日子裏,她是第三個能讓我感覺到溫暖的人,爺爺、紅霞、夢靈,“不知道我們以後還能不能見麵,我倒是還想和你在一起玩。一直玩下去也無所謂,但是我身上的包袱很重很重,我不知道以後會不會撐得過去,撐不過去就隻有死...”說到這裏連氣息也沉悶起來。
人生的第三個人對自己這麼好,算是難以忘懷了的吧!尤其是在這艱難的歲月裏,一想起那怦然行動的臉永平的心便會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那麼漂亮的女孩子可能追的人多的是吧!在怎麼也輪不到自己,即使她對我的感覺不錯,但以後長大絕對是屬於那種傾國傾城的絕世美女,到時我們之間的差距是天壤之別,而我隻是一隻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癩蛤蟆。
想到這裏,永平心情極其低落,我終究是一個山村的少年,在怎麼飛也飛不過別人,打消了這些幻想,看著還算美麗的風景,不禁悵然道:“既然得不到算了,世上還有其它美好的事物吸引著我,人就是人,大不了各過各的生活。”許是看開了,心情也好了不少。
“掙錢、掙錢、掙錢,完成願望。”走了很久,步伐也遍布山野,又一次的快要將夜,永平心裏不急,最遲明天就回到。反而找了一處好望角放鬆心情,靜等月亮星星的出現,月亮漸漸升高,她身著白色的紗衣,嫻靜而安詳,溫柔而大方。月明如水、皓月千裏、月移花影,和天空奚落的光點星月交錯,不管怎樣,星星總會出現的,爺爺的那顆星星更會出現,“哇...”星星果然出來了,還伴隨著驚喜聲。
少年盤坐在山尖上,望著無法形容的星空美,嘖嘖的咂嘴,這讓永平感覺那是多麼的神秘,多麼的令人向往啊!像是人間聖土一樣的美。目光漫無目的的四處遊離,遠遠近近的樹木山脈浸淹在月色的籠罩中,在夜幕中呈現出濃濃淡淡或隱或現的剪影。環顧蒼穹,銀河橫貫,瘦月斜掛,漫無邊際的宇宙顯得宏大而空曠,夜空,冷凝無聲,千古依然。
就在這時,一道流光劃過天際,“哇塞...”少年的聲音帶著無法形容的驚喜和很難置信的望著天空,“流星...”呆呆的望著那劃過天際邊的弧光,“呀...爺爺說過對著流星許願會夢想成真的。”眼看流星就要一瞬即逝,永平趕緊跪在地上雙手閉在一起,臉上誠懇,嘴裏嘴裏喃喃個不停,最後焦急的睜開雙眼,看到了流星最後的餘光,“還好,願望許完了。”
天空中在繁星中有一顆最閃亮的星,此時正微微閃爍著,“爺爺,我希望我紅霞還有您我們在一起快快樂樂的生活...這是我剛才許的願望,你說好嗎?”永平帶著殘留的驚喜怔怔的望著銀河上的那顆星。
“不知道今晚上還有沒有流星出現,都已經等了這麼久了,我還沒許下第二個願望呢?”少年一臉失落的眨也不眨的望著天空,正一臉指望著流星的出現。又等了許久,天空還是那樣子,“可能沒有了吧!畢竟自己都已經看見一個了,聽爺爺說有些人一輩子也不會看見一次。”休息了,明天或許就是到雁江的時刻,“流星,我看見你一次了...希望你能幫我實現願望。”
第十天的清晨,天氣有些陰暗,顯然不是一個好天氣,不過無礙,這對於正一臉興奮的永平來說就是小兒科,一路上很是高興,還哼起了小歌兒,“我的希望就在前方,我要來雁江,我的夢就要實現了,我活的正好呢?太陽在迎接我呢?......”孤寂的荒原充滿了少年童真的聲音。
路上還是帶著小跑來的,整個上午,還是沒有看見那雕像,永平更是加快了速度,“遠方是...”
“雕像?...雁江?”終於到了,少年高興的手舞足蹈,永平看見了遠方的輪廓,雖說很是模糊,但至少今天能到,或許是晚上,站在原地激動了半天,本來還有些不確定,但現在看到了真實的雁江,內心的心情無法言語,“原來這麼雄武啊!就像是一座城池一樣,比那來的什麼縣好到哪裏去了。”雖說是模糊的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