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生棉這個東西。
還是有一次,舒棠寧看到兒媳婦正吭哧吭哧洗東西,定眼一看,全是血。
而後,她才反應過來,古代的女性還在使用月事帶,有的女子,一生隻用一條。
簡直太難以想象了。
所以她一口氣找小薇買了很多衛生棉,然後把兒媳婦拉到臥房內,教她怎麼用。
本來她來不好意思,一臉扭捏。
但用過一次後,她就立馬感覺到衛生棉的神奇。
最重要,大冬天再也不用洗月事帶了。
簡直太方便了。
“諸位,我呀不光會醫術,還有很多關愛女子健康的小東西,今天你們也認識我了,以後記得多關照關照我。”舒棠寧厚著臉龐,挨個握手過去後,就宣布本次座談會到此結束。
今天就是給她們一個印象。
真正的影響力,是等到她們回家後, 晚上睡在床上,才會想起來。
座談會結束後。
貴婦們又享用一頓美美的下午茶,一聽茶點都是舒大夫跟她兒媳婦做的。
那貴婦可就來勁了。
因為,她們從未吃過這般好吃的茶點。
“舒大夫,你太厲害了。”貴婦中,有個跟舒棠寧差不多年紀,又跟程夏認識的婦人,對舒棠寧很是崇拜。
“哪裏哪裏。”舒棠寧抬頭見,看到江伯仲對自己招手,便叮囑淑玉好好招待。
自己走上去:“江老板,我這邊應該最多還有一個時辰結束,是不是有什麼事情?”
“舒大夫,今天這個場合比較難得,所以我想帶你見個人。”
“見人?”看到江伯仲些許凝重的神色,舒棠寧也跟著緊張起來,“見誰呀?”
“他就在隔壁,跟我來。”
“哦。”
舒棠寧點點頭,快步跟著江伯仲往隔壁房中走去。
江伯仲敲了幾下門後,便有一長得很魁梧的硬漢來開門。
“裴縣令,這位就是我跟你提起過的舒棠寧,舒大夫。”
裴?裴縣令?
舒棠寧眼睛瞬間瞪大,抬頭對上坐在桌前,一身雲鍛錦衣,雖麵有蒼白,但容貌上乘,姿態優雅。
見自己盯著他看,他麵上淺淺露出個笑容:“舒大夫,不好意思,是我要讓伯仲瞞著你的。”
“我……”舒棠寧看了看江伯仲,又看了看裴縣令,而後一下子跪地,“草民舒棠寧見過裴縣令。”
“舒大夫快快請起。”裴縣令站起來之時,喉嚨一陣腥甜,右手握拳抵在唇邊,弓著腰咳得撕心裂肺。
“舒大夫,裴縣令很早就病了,我一直想讓你給他看病,可他就是不肯,還說自己的病沒人能治,剛好你要舉行座談會,我實在是擔心裴縣令的身體,所以才出此下策。”江伯仲將舒棠寧攙扶起來,訴說自己的無奈。
舒棠寧明白了。
裴縣令相信朋友,但不相信自己的醫術。
“沒事,裴縣令您快坐下,我給你看看。”舒棠寧很不含糊,等他坐下,就開始診脈,見他咳的實在厲害, 掏出銀針對著他穴道下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