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開!”
“二哥,你不能犯糊塗啊。”丁月娘搖搖頭,不肯讓。
“你若不讓開,我現在就放一把火 ,把丁家燒個幹淨,這樣也省得你繼續照顧爹娘了。”丁宏文冷眼打量著妹妹,“或者你想跟丁仁儀一塊走?”
“二哥,不要啊。”
“那就給我讓開!”
被二哥吼得耳鼓陣陣發麻的丁月娘,最終緩緩將步子挪開了。
看著二哥扛著仁儀漸漸消失在自己的視線內,丁月娘想去舒家通風報信,但一想到是自己帶著仁儀來的,如果大嫂知道了,自己難逃其責。
最終,丁月娘選擇把大門緊緊關上。
“仁儀,你不要怪四姑姑,四姑姑也是沒辦法。”
丁仁儀醒來之時,發現自己在一間很昏暗的屋子裏。
透過外頭微弱的光,她發現屋內還有不少被困得嚴嚴實實,不能張口說話的女子。
她記得,自己跟著四姑姑去了丁家,剛進門後頸一痛,自己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倒地的一瞬間,她隱約看到二叔的臉龐。
難道,自己被二叔抓來了?
就在這時,房門一下子打開了。
丁仁儀忙閉上眼睛,裝出還在昏迷的樣子。
“丁哥,這次幾個姑娘姿色都不錯,一定能賣個好價錢。”
“我當然知道能賣個好價錢。”丁宏文掃了一眼還沒醒的丁仁儀:“你找點鍋底來,給她臉蛋抹黑一下。”
“為何?”
“你知道,為什麼前幾票我們生意做的如此順當嗎?”
同伴搖頭:“不知道。”
“春香樓現在最威風的舒棠福,是我大哥以前的妻子,而她是我大哥的小女兒,她要喊舒棠福一聲舅舅,若被他發現,那還得了?”那天慌亂逃走後,丁宏文在山上躲了一陣子,後來山上實在是沒東西吃了,他便抱著僥幸的心理下山尋找食物,結果就跟舒棠福給撞上了。
原本他還擔心,舒棠寧會出賣自己。
結果聽聞舒棠福跟舒棠寧的恩怨,丁宏文就明白了,舒棠福跟自己一樣。
恨透了舒棠寧。
所以,必須讓她付出點代價。
“哦,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那我現在就去準備。”
趁著同伴去準備的功夫,丁宏文緩緩走到丁仁儀麵前,蹲下來看著她:“仁儀,你不要怪二叔心狠,你要怪就怪你那個總愛出風頭的娘,若她能安分守己,你就不用吃這樣的苦。”
二叔居然要把自己賣到春香樓去。
那可是風月場所。
他怎麼敢。
丁仁儀心裏急的要死,可她不知道二叔帶了多少錢。
就憑自己那點功夫,搞不好會把小命給弄丟了。
眼下,隻能到了春香樓內,在想辦法了。
私塾。
舒棠寧推開家門之時,就看到鳳香一人坐在院中吃點心,麵上還帶著剛睡醒的印記。
“鳳香,你姑姑呢?”
鳳香搖搖頭,奶聲奶氣道:“鳳香不知道,鳳香午覺醒來, 就沒看到小姑姑了。”
“難道這丫頭去看思安了?”
舒棠寧沒多想,一直到晚上,還是不見女兒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