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訓練得還順利嗎?”
離開粉紅得令人窒息的禮堂後,漫步在布滿蔥蔥綠意的走廊上,李二丫的心情好轉了許多,看著身旁不緊不慢地跟著的德拉科,也有心情詢問他的近況了。
“還不錯。”
提起魁地奇,總是一臉倨傲的德拉科也露出笑容,淺灰色的眸子裏寫滿了勢在必得。
“今年波特可不會那麼好運了。”
少年得意的表情實在過於朝氣蓬勃,就連一旁的因為天生的黑發黑眸與過於白皙的皮膚,即使表現得溫和也不免流露出疏離感的少女也被感染得微笑起來。
“那看來這一次的馬爾福的收藏品裏可以多一個金色飛賊了。”
德拉科見過她很多種微笑的樣子,溫和的、譏諷的、禮貌的...
卻未曾想,她原來還會笑得如此明媚。
宛如清冷的月光染上了溫度,美得不切實際。
也讓他心中一熱,看著那抹微笑抬起下巴,低垂著眼眸,睫毛不住的扇動著,還未變聲的嗓音清涼:
“如果你喜歡...”
“德拉科”
一道小心翼翼的聲音從前方響起,被打斷的德拉科黑著臉看去,原本總是一副囂張跋扈,臉抬到天上去的潘西,現在卻神情拘謹的攔在兩人麵前,眼神閃動,有羞恥、有害怕,更有著孤注一擲般的決心,好似要做什麼不得了的大事一般。
德拉科眉頭一皺,他已經許久不曾和潘西一起在一起了,今天又是這樣特殊的日子,聯想到過去潘西對他的迷戀,他不禁認為潘西應該是來找他告白的。
“帕金森。”
德拉科別過眼,冷下嗓音,正準備開口,就再次被打斷。
“德拉科,你可以先回避一下嗎?我有話想要和李小姐說。”
此話一出,德拉科心中不知道是潘西讓他回避的震驚多,還是她言語中對瑪麗的敬意的震驚多。
隻能不由自主的睜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盯著眼前熟悉又突然變得陌生的她。
“你是說,我?”
他用手指著他的鼻尖,嗓子甚至有些破音。
“對,麻煩了。”
潘西沒有看這個曾經讓她心動不已,甚至不惜陷害其她少女的少年,從這學期開始,學校裏不時出現的‘挑戰者’和家中連日發出的消息,死死的壓住了這份心動,更壓住了她過於驕傲的自尊,做了許久的準備後,低了頭,攔下了導致這一切變化,卻始終帶著看不透的溫和笑意的少女。
“你,”德拉科從未被如此冷漠對待過,但是在看到眼前曾經的友人眼中快要落下的淚珠時,還是答應了“好吧!你們談。”
說完,往走廊外走去,留出一個不會妨礙或者聽到她們談話,但是又能注意到這邊的動靜的距離。
對於兩人的談話和動作,沒有打斷或者阻止的李二丫留在原地,眼神冷淡的注視著眼前的少女,因為開學後的一係列忙碌的事情,她已經很久沒想起她了。
但是,現在看她的神情,大概也明白對方應該是被那些追隨她的人為難了。
潘西接下來的行為也印證了這一點,隻見她後退幾步,昔日最愛麵子的人,竟然深深地彎下腰鞠了一個躬,完全沒有回避周圍傳來的一道道目光。
“我很抱歉之前對您做出的任何不禮貌,或者打擾到您的舉動。”
潘西眼中的淚珠終究大顆大顆地滴落在地上,她沒有直起腰,保持著這個舉動,聲音顫抖。
“帕金森家族願意為之前的任何冒犯做出道歉和賠償,希望您能原諒我們。”
自從德拉科的生日宴之後,帕金森家就一直被針對。
剛開始隻是一些小小的生意上的阻攔,開學後竟然又更多的家族宣布了終止和帕金森的合作,甚至連昔日的‘朋友’馬爾福也不不冷不熱回絕了帕金森家的邀約和見麵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