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天恰巧去給洪逸凡捉奸,誰知道回來的路上還碰到了這茬,我當時直接好家夥,一箭雙雕。”
池硯卻沒什麼太大反應,隻點頭道:“旁邊那個男生,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她的前男友。”
陸成陽表情呆住:“?”
“……不是,兄弟你怎麼這麼淡定?”
池硯:“你這拍的無非是同路而已,能說明什麼問題?”
陸成陽很震驚,他不知道這人是真傻還是真天真:“你看照片上顯示的時間,這大半夜的,他們倆進同一個小區,兩個小時後又從同一個小區出來……”
“告別前那男的還給她小區門禁卡,這還不能說明問題?”
池硯視線落在照片上,目色怔忡。
他記得那天晚上,她從來沒有那麼晚回來,他擔心她,還打算出門找來著。
“……”
陸成陽隱約感受到了池硯的心情很差,呐呐收了手機,斟酌言語道:“不過你這和洪逸凡性質還是不同的,沒錘得那麼死,也有可能還真隻是個誤會……”
“不然你這邊先按兵不動,我背後幫你打聽打聽?”
池硯看他一眼,沒忍住問:“你怎麼打聽?”
陸成陽:“老辦法,找人跟蹤,旁敲側擊從其他人那打聽唄,總之你信我,我圈子廣有門路。”
池硯想了想,搖頭拒絕:“算了,不妥。”
陸成陽:“??”
“怎麼就不妥了?雖然背後打聽是小人行徑了點,但是這種事情,你不從背後悄悄打探,哪裏能知道點什麼?”
“要我說,你這人就是太正人君子了……”
池硯毫無糾結這個問題的心情,同陸成陽告別道:“你回去吧,我下午要上班。”
“……”
“喂……”
……
這天池硯心不在焉地上完班,等到傍晚時分上車準備回家的時候,他接到了王峻虎的電話。
對方說他這兩個月在南橋市出差,問他晚上有沒有空一起吃個飯。
他和王峻虎是高中同學,大學他出國了,而對方則考上了南橋大學,兩人這麼多年,還保持著少許聯係,關係不說好,但很熟。
雖然王峻虎隻字未提吃飯是為了什麼,但池硯卻總有種預感,是和薑悅寧有關。
赴約後也果不其然,王峻虎先是和他敘了會兒舊,後麵挺委婉地問:“你怎麼還和薑悅寧在一起了?”
池硯抬眸,眼神清冷:“怎麼?”
王峻虎抓了抓寸頭,語氣猶豫且艱難:“你不在國內讀大學,那些事兒可能還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怎麼說,反正就……她名聲挺不好的。”
“……”
“當時讀高中的時候還沒覺得她是這樣的人,後麵到大學,真的刷新我的三觀。”
王峻虎說著去翻手機上的帖子:“不相信我的話,你可以搜,當初那些帖子在學校論壇上還有痕跡,你看,關於她的事,當初可是鬧得沸沸揚揚……”
池硯冷著臉看他一眼,將他的手機拿過來看。
論壇上的確堆了幾百樓,但全部是各種罵聲,罵她傍大款,罵她拜金女,甚至還有罵她公交車的。
有用的證據照片卻隻有寥寥幾張,是她和不同男人出入各種場合的,但人臉全都模糊不清,很難辨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