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一張能清楚看清人臉的親密照,p圖痕跡十分明顯。
王峻虎見池硯凝重著臉色翻著,繼續在旁邊道:“不知道你清不清楚,據說她名下還有一套房,就是她當模特的那個公司的老總送的……”
“不然你想,一個女大學生,家裏又窮,怎麼可能在大學就買得起房?”
“和你說這些,就是念及當年情分,不希望你被騙了……”
池硯沒有說話,將手機默默推了回去。
王峻虎:“……你不信我?”
池硯點頭:“她是什麼樣的人,我或許是不太了解。”
“但無論如何,我覺得,至少不應該在這些加工痕跡明顯,惡意誘導嚴重的圖文中去了解她這個人。”
由於池硯的慍怒,這頓飯吃得不歡而散。
王峻虎見勸不住他,最後隻能攤手:“那這些話,你就當兄弟我沒說。”
……
池硯生薑悅寧的氣,卻從未懷疑過她的人品,但這突不其然,一個兩個都在說她這個人有問題。
即便他再不相信,也難免心生疑惑。
因為陸成陽的人品他是信得過的,王峻虎就算不常聯係,他也知道他這人憨厚本分,無事不妄議他人是非。
再加上她這些日子以來對他的忽冷忽熱,時不時不聯係,時不時感到愧疚和傷感,還有前不久對他說的狠話。
讓他又不是那麼的確定了……
麵對一個從未看透過的人,他的判斷,他的篤信,就一定準確嗎?
所以她到底有什麼難言之隱,又到底在瞞著他什麼呢?她一次次鬆開他的手,從不公開甚至是從未答應,是因為不敢嗎?
是陸成陽所拍到的那樣,她和前男友糾纏不清,又或是更嚴重,如王峻虎所說,她本身就是個品行敗壞的人,背後有金主……
池硯從小到大,從未遇到這樣的難題。
無論是求學還是工作,他都順順利利,從沒有過什麼跨不過的坎兒。
唯獨這次,他覺得這個問題棘手極了,以至於他完全不知道,他應該怎麼做。
他不知道怎麼做,才能得知真相。
更不知道,如果事與願違,他應該怎麼去麵對。
回到家後,他從電視櫃下麵的抽屜裏拿出了半包煙。
他其實煙癮不重,也已經好幾個月沒有抽煙了,憑他自己的意誌力戒掉也不是什麼問題。
在他的家族裏,無論是他的父親還是他的叔叔舅舅們都沒有抽煙這個壞習慣,唯獨他有,並且長輩們還不知道。
如果不是因為情緒糟糕到極點,他也不想用這種失控的方式去維持短暫的平靜。
……
周六這天薑悅寧為了租到性價比高的房子,差點跑斷了腿。
可選來選去,她又覺得還是周澤然小區的那個好,並決定周日再去重新看一遍房,最後再對比一下。
晚上九點多回到池硯家,她一打開門,率先被吸引注意力的,是濃烈嗆鼻的煙味。
要說這屋子裏的空氣向來潔淨,她在這暫住了這麼些天,還從未聞到過如此濃鬱的煙草氣息。
對此,她不由看了眼客廳那邊。
池硯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聽到動靜也朝她投來目光,問她:“今天周六,去哪了這麼晚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