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悅寧一時間沒懂:“嗯?”
池硯說:“去客廳幫我拿個東西。”
“在電視櫃右邊的第二個抽屜裏。”
薑悅寧雖然疑惑,但還是聽話地去拿了,本以為池硯又是在忽悠她,想把她騙出去再鎖門,可當她拉開抽屜,望著裏麵唯一的小盒子,她整個人呆住了。
雙頰也頓時燒紅起來。
“……”
哦,原來是早有準備啊。
所以他究竟什麼時候買的?
薑悅寧沒有退縮,拿起小方盒就往他房間衝,才進房門,就感受到池硯把手伸過來攬住了她的腰。
門和燈同時被關,黑暗中,她手中的盒子被拿走,下一瞬,男人的身體從後麵抵壓上來,有溫熱的吐息拂在她的耳畔:“那就做吧。”
“……別後悔。”
……
薑悅寧起初沒聽懂池硯那話什麼意思,更不理解她心甘情願,有什麼好後悔的。
可等事情發展到後半夜,她聽見黑暗中他第三次撕包裝的聲音,她承認她之前確實是太勇了點……
竟完全沒考慮到,這個事情還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持續。
她困得眼皮直打架,體力完全不支,隻想快點結束睡覺。
但池硯仿佛被打開了什麼閘門,將她整個人翻來覆去,無論她怎麼哼唧求饒,他都沒有放過她的意思。
深夜臥房漆黑,氣息旖旎濃重,久久未歇的狂風驟雨一直持續到了大半夜。
最後的最後,是薑悅寧哭著猛咬了他一口,才被男人勉為其難地抽身放過。
……
淩晨三四點才睡去,醒來自然不可能是早晨。
薑悅寧轉醒的時候,池硯已經穿好了襯衫,正靠在床頭接電話。
她迷迷糊糊看了他一眼,翻了個身把他抱住,被褥中的腿抬起,直接親昵地壓在了他的腿上。
池硯拿手機的動作一頓:“……”
雖然昨晚被折騰得很慘,但總的來說薑悅寧還是喜歡池硯的,她喜歡和他親密接觸。
以至於這半醒不醒的時候,對他仍然本能地親近。
不僅像個八爪魚似地抱住了他,還軟糯著語調朝他撒嬌:“池硯,我身上黏得好難受,你昨晚是不是沒給我擦……唔。”
池硯就知道她說不出什麼正經話,下意識就捂她的嘴,可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
電話裏的人聽到這個聲音,頓時陷入沉默。
池硯頭皮發麻,有些後悔在這裏接電話,他捂住薑悅寧的嘴,輕咳了聲:“……行,爸,我知道了,今天晚點到家。”
“……”
聽到那聲“爸”,薑悅寧瞬間驚醒,瞪大眼睛看向池硯。
池硯掛了電話,她才扒拉下他的手,一臉後怕地問:“你剛剛在和你爸打電話?”
池硯望向她,表情無奈:“是的呢。”
“那他聽見我的話了?”
“不出意外,應該……”
“……”
完蛋了,要死了。
薑悅寧羞恥極了,隻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那怎麼辦?”
池硯撫摸著她的頭發,語氣喟歎:“還能怎麼辦,等著回去被訓一頓。”
薑悅寧愈發愧疚難安,咬著唇問:“那你爸會不會覺得,我不是什麼正經人……”
池硯低頭看向她,眼睫垂下:“不呢。”
“他隻會覺得,我欠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