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矜借著打坐的名在院子中待了兩個月,外邊之人幾次遞上帖子都沒有見到她,容氏那邊更是惱火,即便蘇言壓著她不讓她衝動行事,也擋不住她心中即將壓抑不住的怒火。
以至於少城主典禮開始之後,容氏根本不管蘇言的阻攔,直接衝到了城主府中尋找她。
蘇矜正在為蘇檀整理衣著,見這小姑娘已經長成了個明豔的大美人,想起她幼時軟軟嬌嬌的,眼底也帶上些欣慰和笑意。
門口傳來吵鬧之聲,眾人聽到聲響紛紛朝院子口看去。
沒有城主的吩咐,即便是容氏也進不來主院,蘇矜拍了拍蘇檀肩膀,看著這笑起來軟綿乖巧實則胸有城府的侄女,她笑著道:“行了,我去前麵等你。”
蘇城已經成為了王城,少城主的繼任典禮自然比當年蘇矜的典禮要盛大,想要擠入蘇城的人數不勝數,但蘇城隻邀請了副城以上城池。
不過這其中也有不少蘇家姻親家族,蘇家在幾百年內一躍成為王城,曾經那些與他們結親的中城副城無不得到了好處,不知讓多少家族羨慕嫉妒。
容氏在主院鬧起來,自然也引得幾位剛剛回來的嫡出姑娘麵麵相覷。
大小姐蘇芸在蘇矜的幫助下徹底掌控了齊城,對蘇矜自然是欽佩又忠誠,這會兒帶著幾個妹妹提前過來見蘇檀,麵對容氏也不好不理睬。
“二嬸,城主這時候忙,不如您先去外麵招待其他客人?”
容氏也不是沒見過蘇芸,她回來之後就把蘇家的消息打聽清楚了,知道蘇芸是靠著蘇矜才能當上齊城城主,自然也不給她麵子:“大侄女來這做什麼?嫁出去的人潑出去的水,我看你還是去外麵等著吧,這主院是你想進就進的嗎?”
蘇芸臉色有片刻僵硬,她當上城主之後,荒無就沒有人敢這麼不客氣的對她說話,畢竟她背靠的是蘇家這個王城。
蘇霽覺得二嬸說這話實在是刺人,她擰眉道:“二嬸,我們是少城主的姨母,回來看她有何不妥?現在是少城主的繼承儀式,您要是在這裏大吵大鬧,至城主的臉麵於何地?”
容氏生的很是明豔,但那這些年不知為何臉卻格外尖酸了起來,她毫不掩飾眼底的怨恨,大聲道:“臉麵?她身為我女兒回來這麼久不曾拜訪過我這個母親,還讓我給她留臉麵,笑話!”
趕來的蘇言和容赫聽到這話攏起了眉頭,看不起下去的蘇寧淡聲道:“二嬸,您可別忘了你是人界之人,我們荒無還容不下爾等人界之人放肆。”
容氏正想要說什麼,一旁的蘇言立馬拉住她,柔聲輕喝:“好了,矜兒不過是生氣,過些日子就好了,現在吵吵鬧鬧像什麼樣子?”
“我哪裏吵了?明明是就是這個不孝女不肯見我,過了今日,我們還怎麼讓……”容氏瞪了蘇言一眼,後麵的話她未說出口,但蘇言也知道什麼意思。
無非就是想將這少城主之位鬧翻,她做了那麼多,不就是想讓容赫成為蘇家的少城主?
蘇言是知道蘇家不可能讓一個姓容的人坐上少城主之位的,但容氏不這麼想,容赫雖然姓容,但血脈卻是最正統的,憑什麼這蘇家的少城主之位要給一個丫頭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