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赫兒哪裏比不得一個丫頭片子了?
容赫其實對這少城主之位沒什麼興趣,對他母親這般大吵大鬧也挺反感的,但能製住他母親的隻有父親一人,所以得知母親來了主院之後,他立刻就回去找了父親。
侍女從兩邊推開,他眸光微動,看向迎麵走來之人。
蘇矜淡淡掃過他們,開口道:“都去外間吧,別在這裏杵著了。”
容氏立馬就怒了,掙脫蘇言的手怒氣衝衝抬手就想打她,誰知下一秒就被蘇矜身上縈繞的結界逼退了好幾米。
“蘇夫人,”蘇矜終於抬頭看她,那雙眼淡漠的眼睛,像是看一個陌生人似的,沒有任何情緒:“這裏是蘇家,不是容府,還輪不到你來放肆!”
“你個不孝女,你竟敢推我?”容氏睜大眼睛,下意識的罵道。
容赫收回了剛剛踏出的腳,聽到母親這話微微蹙起了眉。
可以說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他在容家的地位是怎麼來的,正因為如此,他才想要見一見這個姐姐。
但他沒想到,平日裏對他還算溫柔的母親此刻竟然一言不合的就要打人。
蘇言也被蘇矜的態度弄的有些氣了,但他依舊還是一副溫和的模樣,隻是語氣稍有些重:“矜兒,你怎麼能這般對你母親?我知道你氣我們不曾揭穿那奪舍之人的身份,可我們一直生活在容家,你外祖母發話,我們也不能不聽啊?”
蘇矜看了一眼蘇言,忽然一笑:“父親可真是說的輕鬆,你布下的那些算計、犧牲我來換的這荒無封印破開,如今終於得逞了,怎麼,還想讓我繼續給你賣命?”
容氏不明所以,蘇言眼底閃過一絲意外,他笑著道:“什麼算計?矜兒,我知道你生氣,但我們是生你養你的父母,又怎麼會害你?”
蘇矜並不意外他不承認,這老狐狸做事,就算是她也不可能找到證據,但她已經派人去查過蘇言當初在穹覓城的事,當年的蘇言可沒有這麼穩重,做的事多多少少都留下來痕跡。
見他不承認,蘇矜慢悠悠的吐出兩個字:“穹覓朦,這個名字,想必父親不陌生吧?”
蘇言臉色一變,他終於認真的打量起了這個女兒,沒想到那麼久遠的事她竟然還能查到。
但很快他笑了笑,風輕雲淡道:“前任王城的嫡出人吧,矜兒說這個幹什麼,與我有關嗎?”
蘇矜並不在意他這般態度,她勾了勾唇角,傳音給他:“父親,她雖然失蹤了,可你別忘了,當年你去人界便是因為她,現在回來也是因為她,如果這件事我告訴母親,以她的脾氣,你覺得你那些計謀還行的通嗎?”
“在容家的滋味不好受吧?當年受到的那些屈辱,你是不是很想報複?”
“覬覦容家,還覬覦蘇家,貪心不足,可是兩樣都會失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