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兩人的眼神,荊劍鋒頗為不齒,有些不想搭理他們。
不過這兩人是天劍門弟子,一個叫於有為、一個叫於有才,兩人是師兄弟加親兄弟的關係,平日裏頗為驕橫,荊劍鋒一個小小的書記員,倒也不敢得罪他們。
荊劍鋒收起了不耐煩,語氣恭敬的答道:“這小夫妻不過是運氣好,在混戰中斬殺了三名蠻族人,還救治了幾個傷員。軍中校尉鄒瑜特地帶他們回來麵見大人的。”
“三名蠻族人?”於有為聽到這話,不禁極為的驚訝:“蠻族人都是集體行動,善於騎射來去如風,能殺三個蠻族人倒也算是不錯的本事了。”
荊劍鋒點了點頭,顯然是極為的認可。
蠻族人不善於陣戰,但他們的厲害之處,在於馬匹眾多、來去如風,即便出動皇朝士兵去圍追堵截,也很難讓他們傷筋動骨、損失慘重。
就像是用竹竿去打一群飛鳥,往往把自己累得夠嗆,也沒打中一隻。
“隴右居然還有這種能文能武的人?”於有才繼續問道:“他們不是隴右人士吧?”
對這個問題,荊劍鋒倒是知道:“方才他們登記的時候寫了,一個是杭州府人氏,一個是柳州府人氏,都不是咱們隴右人氏,據說隻是路過蕪永村,因為當地百姓熱情好客,所以在這邊暫住幾個月便走。”
於家兄弟驚訝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猙獰的凶光:“嘿嘿嘿,原來不是本地人啊……”
荊劍鋒被於家兄弟的狠色嚇了一跳,訕訕不敢作聲。
神情詭異的於家兄弟回到了自己的宅院裏,兩人悄悄掩上門。
院子非常清幽,平常不會有人打擾,於有才壓低聲音問道:“兄弟,這件事你怎麼看?”
“怎麼看?”於有為傲然說道:“錢財無主,有德者居之,這陸觀不知是什麼身份,隻是憑著一點點運氣就撈取了大把錢財,真是讓人好生氣憤。”
於有為氣憤的說道:“就是就是,這陸觀有啥能耐,獎賞居然比我兄弟二人還高!咱們去找他借點小錢花花。”
“兄弟說的不錯,等我去告個假,這就出發。”
於家兄弟哈哈大笑,他們背好長劍,不多時就離開鎮守府,朝著通往蕪永村的道路絕塵而去。
於家兄弟離開隴右,兩人找了個僻靜的地方,栓好了馬坐在路邊等著。
根據時間算,如果陸觀像賬房先生說的那樣很快就要回城,那麼這裏便是他回村的必經之路。
到時候,於家兄弟要向陸觀借點錢花花。
如果陸觀不聽話,於家兄弟打算把那個小娘子也借回去玩玩。
不過這種漫長的等待,也是挺無聊的,於家兄弟一邊談笑,一邊查看著周圍的情況。
兄弟二人正肆無忌憚的說笑著,忽然看見了有一個的青年在不遠處看著他們。
那個人的裝扮樸素,束發的僅僅是木冠而已,但他手中提著一把和身材差不多高的巨劍,眼神中殺機畢現。
這人的神情動作絲毫不差的落入了於氏兄弟二人的眼中,那股憤怒和仇恨的目光,幾乎要將於家兄弟生吞活剝了一般。
“看什麼看?”於有才惡狠狠的朝那個青年罵道:“小心少爺我挖了你的眼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