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賢王的這份恐懼,在陸觀和王妃看著他的時候,升華到了頂點。
右賢王伸手抓住桌邊的一柄小刀,準備做垂死一擊。
陸觀連忙擺手:“王爺別怕,她沒有歹意。”
右賢王將信將疑的鬆開小刀子。
王妃冷笑:“以我的本領,就算現在打了個折扣,要殺你也是翻手之間的事情。”
右賢王臉色蒼白,惶惶不可終日。
“她嚇唬你呢,”陸觀笑著說道:“先前在密室中一番長歎,王妃殿下深深領悟了和諧自由、平等公正的涵義,打算放下對功名利祿的追求,從此以後安心做一個賢良淑德的好王妃。”
右賢王苦著臉說道:“若她真是裁決神官,這話我能相信?”
陸觀沉默了一下,他肅然說道:“裁決神官已經死了,現在世間隻有王妃而已。”
王妃歎了口氣說道:“是啊,裁決神官已經死了。”
話說到這個份上,右賢王依然不依不饒的問道:“為什麼?!”
“因為最好的時機已經過去了……”王妃歎息著說道:“昨晚是殺死你的最好時機,但我不但沒能成功下手,反而功力受到了極大的損失,相信這兩天你派出的人就該到達那幾個忠於神殿的部落,所以我已經沒有機會了。”
王妃繼續沮喪的說道:“當然了,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我和陸觀決鬥之後,實力已經大損,眼下再也無力回天了。”
右賢王大喜之餘,終於鬆了口氣。
對於西雲國內的爭權奪勢,陸觀並不在意那麼多,他關心的是兩國之間的和平是否能夠實現。
“放心吧,我這就讓人起草國書,”右賢王高興的說道:“如今大局已定,我們一定會報答陸觀兄弟你。”
陸觀點點頭,他離開王城,來到地下避難所,將三十九名同袍帶了出來。
在過去的一天一夜裏,陸觀和同袍們始終受到天河的“盛情款待”,讓陸觀頗為感激。
聽說大事已定,同袍們拿著避難所提供的麥酒痛飲起來,不多時就一個個喝的東倒西歪。
而陸觀,獨自拿著一壺酒在僻靜處靜靜的呆著。
“在想什麼呢?”
天河沒有露麵,但似乎卻存在於避難所的每一個角落。
陸觀含笑擦了擦眼角:“沒想什麼,就是感覺到有些累。”
“累?”天河反問:“你經曆了什麼?為什麼會有累這種感覺?”
不知為什麼,陸觀把這個看不見的“天河”當成了一個可以交流的對象,他站在空曠的房間裏,他絮絮叨叨的把自己的經曆說了一遍。
天河感慨的說道:“原來東南保護區已經發展到如此龐大的王朝了,這次去,你幫我多帶一些資料回來。”
陸觀好奇的問道:“帶資料?怎麼帶?做筆記嗎?”
一個圓鼓鼓的機關人緩緩滑行進來,手中拿著一個小小的銀色方盒:“這是一隻智能型大能量的影像采集裝置,簡稱攝像機,你可以簡單學習一下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