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撫屍痛哭的刺史大人抬起頭:“你說什麼?可不要胡亂撒謊!”
仆人嚇了一跳:“我怎麼敢撒謊,老爺您叫老胡過來問問便知道了。”
“去叫老胡過來!”陸行羽殺氣騰騰的說道:“你們誰都不準說話,待本官親自問來!”
劉景掃了陸觀一眼,然後輕輕拍了拍手。
十幾個護衛拿著武器圍了過來,將陸觀困在中間。
陸觀身邊的將官們頓時大怒:“你們這幫混蛋什麼意思!”
“趕緊滾開,圍在老子身邊想找死是吧?”
護衛們有些尷尬的退後幾步,然後將求助的眼神投向劉景。
劉景揮了揮手,他讓護衛們退到遠處警戒,然後淡淡說道:“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待會證人來了,各位可不要胡亂說話,免得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陸觀嗬嗬笑了一下。
此時陸觀已經可以確定,這就是一個針對自己的陷阱。
……
片刻之後,一名仆人被帶到命案現場,他哆哆嗦嗦的跪倒在地上說道:“拜見老爺。”
陸行羽冷著臉說道:“胡方,先前在前廳的時候,可有人向你說過什麼,問過什麼?可有人私自進了後宅?”
老胡結結巴巴的說道:“確實有人曾經向小的問路,然後就朝後宅去了。”
陸行羽冷冷說道:“你可認得此人?”
老胡抬起頭四下看看,他指著陸觀說道:“就是這個人向我問路,然後他就進了後宅,過了一杯茶的功夫後便出來了。”
“你這瀅賊!”
陸行羽狀若瘋癲的撲了過來:“你這無恥瀅賊,竟敢殲殺我夫人!”
陸觀皺眉側身,輕輕讓開陸行羽一瘸一拐的追打。
在陸行羽身後,一群仆人嗷嗷叫著衝過來表忠心,誓死要為主人家出口惡氣。
陸觀冷笑著抬腳,轉眼間就把七八個仆人踹翻在地。
陸行羽用拐杖指著陸觀喊道:“你這瀅賊,我好心好意招待你來府上做客,沒想到你……哎呀!”
沒等陸行羽說完,他便挨了陸觀一巴掌。
這一巴掌打得夠重,陸行羽半邊臉都腫了起來。
陸行羽又驚又怒的瞪著陸觀,隻見陸觀臉色淡定的說道:“後宅我確實來過一次,原因嘛,是聽到有人喊救命。進來以後,你夫人安然無恙的在房間裏呆著,說你平日裏經常捆綁鞭打她,求我為她做主……”
“你胡說!”陸行羽捂著臉失聲喊道:“我打她是因為閨房之樂,她怎麼會找你告狀?”
陸觀冷笑:“那就是你真的經常打她了?”
自知失言的陸行羽大聲道:“那是我夫妻間的家事!不要你管!”
“我當然不會管……”陸觀笑著搖搖頭:“我進來之後,將你夫人的繩子解開,勸說了幾句之後便離開了。嗬嗬,至於你說的什麼先殲後殺,我可從來沒有做過,也從來不曾想過。”
陸行羽急了:“在座的客人隻有你離開宴席許久,所以分明就是你殺害了我家娘子,你休要狡辯!”
陸觀冷笑:“就憑我離開大廳片刻,便可確定我是殺人凶手?你這說法未免也太過牽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