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思康的疑惑中,夜,漸漸深了。
隴右軍的好漢們吃飽喝足醉臥美人懷,隻剩下愁眉苦臉的陸觀和秦思康還端著酒杯,兩人在一個偏僻的坐席上相互苦笑著幹杯。
“陸賢弟對這些美女不滿意嗎?”秦思康終於忍不住疑惑的問道:“為何陸賢弟對這些美女碰也不碰,理也不理?”
陸觀撓撓頭,他迅速想了個理由:“秦大人好意,陸觀心領了,隻是……唉,像我這種力量極大的武者,尋常女子卻是經不起折騰,容易香消玉殞的。”
秦思康還是第一次聽說有這種規矩,他驚恐的看著陸觀問道:“你的意思是,你的力量會失控?會失手殺人?”
“那當然不可能,”陸觀笑著搖搖頭說道:“秦大人想必是知道我們黃花會的手段,這個~這個說來慚愧,我們黃花會的人,在如何做男人、如何堅鋌持久方麵極有心得,所以若女方不是武者,實在難以盡興,實在索然無味。更讓人擔憂的是,若在牀第之間一個沒留神,倒真的很容易讓尋常女子出人命的。”
秦思康又驚又佩又羨慕:“陸賢弟真猛士也!”
陸觀連忙又謙虛了幾句。
見陸觀實在沒有性趣,秦思康也就不再把那些尋常女子往他身邊送了。
兩人閑聊了一些皇朝舊事,以及邊關征戰的逸聞趣事,秦思康這位高坐兵部衙門的尚書大人,對隴右的征戰之苦算是有了最直觀的感觸。
秦思康在酒樓告別了陸觀之後,他獨自在書房中愁眉苦臉的思索著。
聽陸觀的口氣,似乎是不願意去觸碰那些普通的美女。
這種情況,秦思康倒也勉強能夠理解:就好比喝慣了夔州出產的烈酒,再去喝越州出產的甜糯米酒,自然是索然無味的事情。
更何況,陸觀這人還算厚道,明言了普通女子容易被“搞”出人命來,所以不願多做殺孽。
隻是如此一來,九扇門總管葉永泉交給自己的任務,可就辦不成了。
秦思康沉思許久,不得其法,隻好歎了口氣,第二天散朝後後,將宴請陸觀的事情告訴了葉永泉。
“不要普通女子?”葉永泉瞪大眼睛嘀咕道:“這瀅賊隻要女武者?黃天在上,這人的口味著實刁鑽的很!”
秦思康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秦思康雖然不習武,但也知道女武者們雖然身材柔韌健美,但肌體大多清瘦苗條,身上身下沒有幾兩肉不說,手腳上還容易長繭子,實在讓達官貴人們有些不喜歡。
但既然葉永泉奉旨結交陸觀,這麼點些許困難自然不能打退堂鼓了。
葉永泉皺眉盤算著:女性武者,葉永泉倒是認識十幾個,但大半數都是麵目醜陋、身形健壯魁梧的女子。
葉永泉沉思良久之後,終於確定了一個人選:玄空觀女道,靜圓。
靜圓是玄空觀觀主的小徒弟,原名靜媛,她自幼在玄空觀習武修道,已經有十年時間了。
據說是某個朝廷大員的獨生女兒,因為知書達理、知道禮儀,所以經常出入宮廷,為那些嬪妃公主講解道典。
葉永泉在皇宮門口見過靜媛兩次,這個十七八歲的少女道士,容貌非常秀美。
讓葉永泉覺得有幾分可惜的是,靜媛因為長期修道而食素,所以身段比較清瘦,完全不符合以胖為美的皇朝習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