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永泉等人從李四安手中接過那個藥瓶,幾個人互相看了看,心中充滿了疑惑。
這個什麼“旺情水”,明顯是一種極為厲害的舂藥,宮裏的嬪妃娘娘們把這個東西送出來,顯然是沒對靜媛道姑安什麼好心。
莫非這女道士在宮中,還得罪了什麼了不起的人物?
事涉宮闈秘聞,幾個大臣也不敢多問,拿了藥瓶便匆匆出宮了。
“靜媛的事情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葉永泉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各位大人,請問何時行事?何處行事?”
幾個大臣一臉為難,紛紛表示自己家裏不太方便。
葉永泉差點沒氣歪了鼻子:敢情這些人一個個都害怕出事?
葉永泉無奈的歎了口氣說道:“既然大家都不願意主持此時,那就幹脆在玄空觀裏行事吧。”
秦思康連聲說好,但又頗為好奇:“葉大人,如何才能把陸觀騙到玄空觀去?”
“這個簡單,”葉永泉不緊不慢的說道:“那個使團首領納木加措頗喜遊覽名勝,回頭讓禮部尚書邀請他出來便是。那個陸觀對納木加措的安全極為重視,到時候必然會跟著過去。”
說著,葉永泉又向楊誌坤說道:“楊大人到時候負責作陪,想辦法將陸觀請出來,就說帶他到某處喝茶休息,你是高官,那陸觀心情隨和,必然抹不開你的麵子。”
刑部尚書楊誌坤點點頭:“然後我便帶他去靜媛那裏?”
葉永泉嗯了一聲說道:“李公公說了,嬪妃娘娘們會與靜媛說好,讓小道女負責給使團講解玄空觀的各種傳說故事,到時候楊大人見機行事,找個機會讓靜媛和那霪賊單獨相處一下。”
楊誌坤肅然說道:“葉大人放心,本官必然不辱使命。”
楊誌坤說完之後,看著葉永泉古怪的笑容,不禁覺得有些別扭,便端起茶杯慢慢喝著。
其他幾個官員也頗有尷尬,大家紛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行伍出身的葉永泉卻是皮厚的很,他忽然笑嘻嘻的說道:“咱們這麼一群朝中尚書和大官,處心積慮的撮合霪賊和道姑之間的那點破事兒,倒像是樓子裏的老鴇一般,莫名充滿了奇怪的羞恥感啊。”
正在喝茶掩飾窘迫的幾個朝廷大官紛紛噴茶,指著葉永泉劇烈咳嗽。
葉永泉笑嘻嘻的絲毫不以為意。
好半天之後,眾人才緩過勁來,楊誌坤捋著胡須輕聲說道:“各位,後天的事情,如果成了固然是極好的,可若是成功之後,那個叫陸觀的家夥並不領情,也不願因此受朝廷招攬,那我們豈不是賠了美女又折了麵子?”
“這個本官早有安排,”葉永泉陰笑著說道:“本官會以靜媛的家人為要挾,讓她乖乖聽命於朝廷。到時候小道姑整天給陸觀吹著枕頭風,讓這陸觀洗心革麵、歸順朝廷,必然是有效果的。”
楊誌坤依然不屈不撓的接著問道:“若是此人不肯就範,那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