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不錯,”趙蒿帶著淡淡的嘉許說道:“陸觀此人,雖然桀驁不馴,但也算是一代絕世高手了呃……”
趙蒿隨手將白絹放回錦盒,他轉頭看著葉永泉問道:“不知道葉卿許了陸觀什麼條件,據朕的了解,此人可不是什麼貪圖名利的人。”
葉永泉帶著一臉討好的笑容說道:“這黃花會的人酷愛美色,且尋常良家女子還不入其法眼,所以我們推薦了玄空觀的妙玉師徒,那個陸觀果然……嘿嘿,呃?”
葉永泉本想以一個笑話的方式來逗樂皇帝,但是他抬眼看看趙蒿,卻發現皇帝的臉色卻沉了下來。
“胡鬧!”
皇帝重重一拍桌子,桌上擺放整齊的奏折嘩啦一下散落在桌上。
皇帝指著葉永泉厲聲喝道:“葉永泉!皇家有皇家的體麵,朝廷有朝廷的章法!為了招攬一個霪賊,豈可陷害皇朝的良善女子?!”
葉永泉一時間整個人都懵了:“陛~陛下,玄空觀的妙玉師徒並無不滿,她們也不會把此事到處亂……”
“住口!”皇帝趙蒿再次怒吼:“將汙垢之事掩蓋起來,就可以當做沒有發生嗎?若是玄空觀的妙玉師徒宣揚此事,你是不是還要殺人滅口?!”
葉永泉從未見皇帝發過這麼大的火,戰戰兢兢說不出話來。
無可奈何之下,葉永泉將求救的眼神投向李四安。
大殿上,李四安渾身發抖,原本就白淨的臉上沒有絲毫血色。
李四安顫巍巍的跪倒在地上磕了個頭:“陛下,此時與葉大人他們無關,全是老奴提議和安排的,希望陛下看在葉大人忠心辦事的勤勉之上,不要怪罪葉大人。”
皇帝趙蒿呼吸急促,他盯著跪伏在地上的李四安寒聲問道:“宮中還有人參與此事吧?”
李四安顫聲說道:“宮中的淑貴妃,寧嬪,都知道此事。”
趙蒿鐵青著臉沉默不語。
大殿上一片寂靜,隱隱竟可以聽見皇帝咬牙切齒的聲音。
此時此景,葉永泉和李四安隻得不停磕頭說著“陛下息怒”。
“先退下吧!”趙蒿雙手撐著桌案說道:“你們各自寫一張證詞,明日交給朕審閱。”
李四安和葉永泉還想申辯什麼,但兩人感受到皇帝冰冷而暴怒的眼光,兩人暗暗打了個寒顫,弓著腰退出大殿。
兩人剛退出大殿沒多遠,便聽到勤政殿裏一陣呯啉砰隆摔東西的聲音。
來到大殿外,涼風吹來,李四安和葉永泉這才感到,彼此的衣服都汗濕了。
兩人彼此看看對方的臉色,隻見兩人的臉色都是白裏透青,彌漫著一股灰敗的感覺。
“老天啊……”葉永泉一邊朝遠處走著,一邊喃喃說道:“李公公,隻怕我們是惹出什麼禍事來了!卻不知到底是哪裏得罪了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