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默不作聲的趙蒿一樣,葉永泉也臉色鐵青的站在那裏,他一句話也不說,也不下跪求饒。
在葉永泉的臉上,同樣帶著淡淡的嘲諷笑容。
殿前的衛戍武士猶猶豫豫的上前,摘掉葉永泉的官帽,準備將葉永泉收押到天牢去。
大殿上求情的聲音驟然響亮起來,大臣們有磕頭的,有流淚的,還有的已經開始朝著寶座上的皇帝大喊大叫起來。
趙蒿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若是當年殺伐果斷的女皇陛下坐在這裏,想必這幫大臣沒有這麼囂張吧?
臉色陰沉的皇帝伸出手,指著大殿上的群臣,然後向那個年輕的首領太監說了幾個名字。
首領太監的臉色顯得異常錯愕,他猶豫了一瞬間,似乎想要勸解什麼。
但是看著皇帝陰森的表情,首領太監識趣的閉嘴,然後轉身走到大殿內,指揮衛戍武士抓人。
這一抓,就抓了三十多位大臣,刑部尚書楊誌坤、吏部尚書黃遠也未能幸免。
群臣神情惶恐,再無人敢出頭求情,而皇帝高踞在寶座上,仿佛雄鷹俯視一群草雞。
趙蒿滿意的看著那些不再敢說話的大臣,他沒有宣布赦免葉永泉的消息,反而命令將三十多名大臣全部關進皇宮的天牢裏。
宣布了這個命令之後,趙蒿不再理會那些六神無主的大臣,他背著手離開大殿。
大殿中傳來“退朝”的吆喝聲,隨後,那位新提拔的首領太監方進快步跟了上來。
“陛下……”方進誠惶誠恐的說道:“請問那些大臣何時釋放?吏部和刑部的主官都被下獄了,隻怕朝中……”
“沒什麼可怕的……”
趙蒿打斷方進的話:“我知道你害怕事情越鬧越大,但卻沒什麼好怕的……不過是一群狗奴才罷了。”
聽到狗奴才三個字,方進有點臉色發苦。
趙蒿絲毫沒感覺到方進的尷尬,他背著手緩步走著,頭也不回的沉聲問道:“緝拿的文告貼出去了沒有?”
方進躬身說道:“已經貼出去了……昨晚內侍監連夜印刷了一千多份,今天清晨便貼滿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趙蒿點點頭繼續問道:“宮中的防禦準備的如何了?”
方進語氣中滿是驕傲:“陛下,五千禦林軍已團團護住皇宮,按陛下的吩咐,準備了一千柄神機弩。此外,內廷武道高手三百人隨時可以出擊!若是那逆賊真的敢來,保管讓他有去無回!”
趙蒿的嘴角露出笑容,他沉聲說道:“不要對一名武聖掉以輕心!這人在隴右道的表現,九扇門的探子已經大致回報給我了,哼哼哼,千軍萬馬之中取敵將首級,如探囊取物——這樣的武道高手既然不能為我所用,那就賜他一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