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勾起唇角:“你的意思是,你們岑家村的人,能煉小鬼,做這樣連死人都不放過的缺德事。其他人不能做。那真是謝謝你了,維護世界和平了。”看一眼那棺材裏的黑骸骨,我揮揮手說著:“既然沒有岑家遺失的技術來學習觀摩了,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本來還想著大家一起來的,至少也要一起回去吧。現在看來,不需要了。人家都把心思打到我的小鬼身上了。要知道,我就算被推棺材裏,那至少也還有命活。但是我小鬼弟弟要是被吃掉的話,那真是連一點渣渣都不剩了。這個孩子也挺可憐的,跟著我,不說能幫什麼忙,至少不能把人家往死裏帶吧。
小漠在這種事情上一直都很信任我,所以我這麼說的時候,他馬上架好槍,一副要掩護我撤離的模樣。
吳顧問看著我這架勢,冷聲叫著:“零子!你這什麼意思?”
“吳顧問,人家岑老可比你心狠手辣多了。看看,才第二次見麵就想要讓我當祭品了。我傻啊,給你們當了苦力還當祭品?哼!我勸你,也趕緊撤離吧。這個岑家老人家,嘖嘖,有毒!”
小漠噗嗤一笑,馬上止住笑聲。
肖貴上前兩步,他是不是打算跟我一樣,先逃為敬,這個我也不確定。但是我還是說道:“哎!你別走!你和岑老是岑家血脈的人。你小叔現在還在棺材裏呢。就這樣了。給你個建議,你可以打電話給你們村裏的道師,讓人家從外麵帶個金壇進來,按撿金遷葬流程來做。時間不對,也找不到地方,可以找個樹洞山洞什麼的先放半年。”
肖貴應該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他說道:“我請你,你就是道師。”
我縮縮脖子,看向了岑老:“這活我可不接,要知道,這裏有人想要用我當祭品呢。你們也小心了,特別是你,別被人推棺材裏去。”
我已經慢慢退到了小漠身旁,低聲說著:“走!這三個人死在山裏也跟我們沒關係。”
小漠這才轉身跟我這快步離開。身後吳顧問突然喊了一句:“岑老!”
我本能地抓出一把黃豆,回身甩出。一把的黃豆“噠噠噠”地砸了一地。岑老剛才竟然是拿著肖貴剛上香的那香梗射過來的。隻是他這水平明顯不如我,我的一把黃豆把那軟綿綿的香梗給砸落了。
小漠背後的槍一秒架起,我趕緊壓下他的槍。要知道,槍這東西,就是一個威脅作用而已。要真要傷人的人呢,小漠家裏就算再有背景,也不是能直接擺平的。我不願意看著小漠為我坐牢。
我厲聲道:“岑老!這招,我比你熟。”
“你不想知道,岑家村一夜滅族的事嗎?”岑老丟出了這句話。
我想!我很想!因為事發的時候,我太爺爺正好在附近,還從那場滅族的抽魂中,拿走了其中一個玲瓏球。玲瓏球經過我爺爺的手,再經過我的手,丟失。這麼多年找回來後,玲瓏球裏麵的生魂沒了。肖貴在這件事中扮演什麼角色,我還沒深究。岑家村一夜滅族的事,是否跟我太爺爺有關係,我太爺爺又扮演了什麼角色,我也沒深究。
我當初沒往這方麵查,但是不代表我不想知道。我想!我很想!
小漠距離我很近,他用隻有我們兩才聽得到的聲音說:“天快黑了,真要留下來聽他講故事?”
為了處理煉小鬼,我們把整個時間段都放在傍晚。找原計劃,天剛黑,完成一切,然後往回走。計劃趕不上變化。
我抿抿唇,說道:“想啊!但是我更想離你這個危險人物遠點。岑老,岑家村一夜滅族,你沒死,說不定今晚上,老天爺就要來收你了。不奉陪!”
我的回答,小漠並不意外,當初這條線我們不是沒想到,而是放棄了。肖貴和吳顧問則驚訝不少,他們根本就不敢相信。我當初費盡心思跟他們買故事,現在竟然就這麼放棄了。
“走吧!”我輕聲說著,跟小漠直接往回走。趁著天沒完全黑,走出山路,等我們回到村裏砂石路的時候,正好天黑。
小漠勾勾唇角,跟我一起離開。
一路往回走,我們走得比來時快。誰都沒說話。一路回到車子上,趕緊開車離開。回來的路上,小漠問我,要是他們三個真的死在裏麵了,怎麼辦?
我說,我就跟找上門的察警說,肖貴想遷葬他小叔,約我們一起去看看,後來岑老下手,我們吵架先離開。起因是遷葬,這挖開墳頭就能說得過去了。
這件事,我們被別人牽著脖子走很久了。現在我卻不擔心。因為現在我對他們有很大的價值。我相信,他們還會找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