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四喜醒過來恍恍惚惚看見床邊兩個站了兩個人,定睛一看,這不是江喜舟和喬茜嘛?!
他記得自己是被女喪屍射中的啊,難道他們是跟女喪屍一夥的?楊四喜的腦回路難得能產生出這種彎彎繞的想法。
又繼續閉起眼睛,偷偷支棱著耳朵聽那兩人講話。正好聽見他們說要把佩妮帶過來,明天一起回去。
楊四喜不知道佩妮是誰,選擇性忽略,隻有“明天我們一起回去”這幾個字在他的耳朵裏,無限回蕩,明天就回去了麼?
不是說三天後還讓他帶著貓來複查?!
對了!貓呢?!
楊四喜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彈了起來,四處亂看,慌慌張張地問:“我的貓呢?!”
“你醒了?!”江喜舟緊繃的臉錯愕了一秒鍾,隨後明朗了起來。
江喜舟沒戴眼鏡,額前的碎發垂下來,不似先前那般儒雅,矜貴中多了些許少年氣,淚痣掛在眼尾,顯得憂鬱而蕭索。
他就像是跟楊四喜磁極相異的一塊磁鐵,楊四喜的目光一旦落在他身上,就無法自控的移不開視線。
可看著看著,他發現,江喜舟身上穿的,竟然跟那些圍攻他的高階喪屍一樣,即使黑色穿在他身上格外修長挺拔,清風霽月。
楊四喜一臉驚恐,指著他的衣服脫口而出道:“原來,你們真是一夥的!”
此話一出,江喜舟喜怒不形於色的臉上,滿是無措。
他沒想到楊四喜這麼早就能醒,身上喪屍的衣服還沒來得及換。要怎麼解釋才好?幾乎從來沒有跟任何人辯解過的青年,前所未有地磕磕巴巴道:“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跟他們真的不是一夥的,我隻是。。。。”
隻是什麼?剛好穿得一樣?江喜舟一時詞窮,好像怎麼解釋都說不通,而事實更沒法說。
喬茜覺得這樣的江喜舟實屬罕見,為了幫他,一本正經地開始胡說八道:“四喜老師,是這樣的,剛剛你們走後,我發現貓吃的營養劑忘給您了,江先生開完會就親自追出去給您送,看見您在半路被人打傷,就把您救回來了。衣服是跟人打鬥的途中破的,一時情急才穿了對方的衣服。”
這個解釋深究的話,也未必合理,不過以楊四喜的智力,聽的雲裏霧裏,總結下來就一句話,江喜舟為了救他才弄壞了衣服。
一下子,仇人變恩人。
楊四喜歉疚地笑笑:“抱歉,是我錯怪您了,江先生,謝謝您救了我。”
江喜舟感激地看了喬茜一眼,視線又落回了楊四喜真誠的笑臉上,他白皙的麵頰染了一層粉,略微局促道:“沒事,不用客氣。”
像個害羞的大男孩。
楊四喜的胸口又重重跳了一下,這種連續不斷的異常感覺,讓楊四喜終於不再認為隻是錯覺,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那個位置就是心,難道他有心跳了?
隻是這種感覺,隻有在麵對江喜舟和小貓的時候才有。
對了!貓呢?!
楊四喜又問:“那個,江先生,您救我的時候,有沒有看見一隻小白貓?”
“抱歉,”江喜舟垂眸,神色暗淡,額前的碎發落下來,遮住了眼睛,掩蓋掉了他眼底的不自然:“我到的時候沒有看見貓。”
“丟了?”楊四喜垂頭喪氣:“它那麼小,腿上還有傷,一定會被其他低階喪屍給吃掉的!”
江喜舟仍舊低著頭,聲音裏帶了十分的自責:“抱歉,我會派人去找的。”
本來按江喜舟的原計劃,他想變回貓跟林曳多相處幾天的,他在心裏僥幸地企盼著,林曳會看見他貓的形態想起他們以前的一切,即便想不起來也無所謂,有感情了之後,他可以用報恩的方式說服他再帶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