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馮月得到這個答案的時候完全驚呆了“兩份帳一模一樣”,趙信的帳完全正確,而且用時……甩她10086條街。
馮月的“贏了教我”隻是自信的玩笑,誰知到……還是趙信吃虧了。馮成瞧了瞧趙信,換種說法是從頭看到腳再看回去。趙信被倆人盯得毛毛的,本想找個茅房的借口開溜,誰知到被馮月叫住了:“趙小哥……還記得比前的約定吧?”說這話的時候還是有點尷尬的,畢竟人家贏了,倒要教自己,馮月眨眨眼睛看看趙信,趙信不由自主地吞了一口口水。
“嗯”趙信朝他笑笑,想想一下女主角對男主角說:“你一定要回來啊!”男主微微一笑的那種笑,差不多就是這樣的笑吧。“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如果馮小姐不嫌棄的話教你倒也無妨。”
趙信一八零的身高,長得也不差,加上本身就學武術,身材也好,這一笑倒是讓馮月呆了一下……也隻是一下,馮月搖了搖頭隻瞥了一眼趙信的背影,便拿著他的草稿回房了。
“這小子還真有點本事。難道真是福星?還是餓狼呢!誒誒誒!”馮成也看見了女兒的那短暫的表情,托著下巴苦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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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1,……就是壹吧?這個-和+是什麼意思?哎……還是等他教吧……真的很神奇啊。那時候……很帥吧?哎哎,我在想些什麼呢!”閨房中的胡思亂想,此時的趙信則在使勁的回憶著些什麼……
“咚咚咚”……
“誰啊。”趙信有些不耐煩。
“我。”
“我是誰啊?”其實這問答還真是有些無腦。
“你姥爺!快下來吃飯了,你身子好了又不是不能動,還要老頭子我服侍你啊,我都一把年紀了還要服侍一個小畜生。”
“你大爺的,來了。不對,你大爺來了。”趙信也習慣了,隨便拌拌嘴什麼的。
趙信所住的是這個酒樓的四樓,這有些客房,但多半是給貴客住的,馮成也算花了大代價養趙信的,趙信是知道的,還是很感激的。三人在樓下等著趙信,趙信有些不好意思地坐了下來。
“小福星啊,傷好點了吧?”馮母算是最關心他的一個了,但是馮母隻是這幾日住在馮成這裏,平常是自己住在鄉下的——說是這裏人多,住的不習慣。
“嗯,謝馮母關照了,馮大叔對我也挺好的。”說起來這還是第一次和他們一家人吃飯。
馮成有些臉紅,撇過頭哼了一下:“還不是母親你非要說這傻子是福星,不然傻子才管你。
“哈哈那還要多謝馮母了。”
“老身也隻是按照菩薩的旨意行事,小福星以後還要多幫幫我家成兒,也不要介意他這性格,從小就這樣,長不大……這家店是他父親留下的,看起來生意不錯,其實比以前差勁不少了。成兒人很好,我知道,就是太老實了……”
馮成還是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娘,這傻子有什麼能幫我的……還是我家天仙女兒比較有用。”
“爹,閉嘴,吃飯。”天仙女兒發話了,不過在古代能這麼和父親講話,著實奇怪,太多奇怪的事情了。事實上不是馮月不尊重父親,是馮成向來都這個性子,所以在馮家的許多事都是不合常理的,比如這句“閉嘴,吃飯”
“啊,閉了嘴怎麼能吃飯啊,女兒我說的是事實啊,他本來就傻。”
馮月不再理他,頭轉向趙信:“趙小哥說會的很多是真的吧?”
“算是吧……”
“還會寫詩?”
“算是吧。”說這話的時候悄悄流了點汗,抄詩他是行的,作詩也不難,不過做出來的是不是佳作就難說了。
“那現在能不能寫一首。”馮月放下了筷子看向趙信。
“算了吧,他又不是大文豪,我知道月兒你喜歡詩詞,但是也不能找著傻子吧。”
“閉嘴吃飯……”
“哦……吧嗒吧嗒”大叔自覺地低下頭開始扒飯吃,可以說還是比較有默契的。
“要關於什麼的呢?”
“什麼都行拉,隻是看看趙小哥會不會寫詩了啦,是不是在吹牛。”有點撒嬌的意思,誰知到呢。
趙信托著下巴想了一下:“床……桌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
趙信現在不想抄出什麼千古名作出來,隨便拿個李白的靜夜思出來,可是他沒發現十五剛過,月亮不圓,此時還有些烏雲,屋內又有蠟燭油燈,哪來什麼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