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月想到剛剛尷尬的場麵,臉再次變得緋紅,卻又嚶嚶道:“趙……趙小哥能否,和月兒下一局……”趙信也有點尷尬,不過從21世紀來的他心理承受能力還是比較強的,嗯了一聲就開始擺起棋子。
馮月也學得有模有樣,隻是開始還不懂當頭炮之類的,隻是學著趙信飛相跳馬,拱卒進車。下著下著興趣也被勾起來了,越來越覺得這個象棋好玩,時間飛逝,轉眼便“太陽當空照”了。馮月心滿意足地偷瞟了趙信一眼:“趙小哥還真是什麼都會,算賬、做飯、作詩、下棋。”
“我會的多著呢,不止這些。”
“哦,還會哪些啊?”
“不告訴你。”
“切,分明是騙人,打腫臉充胖子。”
“嘿你這小丫頭。”
“你才小丫頭,我……”
他倆突然意識到,孤男寡女獨處一室,還這般打情罵俏……好像有傷風化什麼的,馮月也借口走了。
趙信也有些臉紅,前世沒談過幾個女朋友,還都是自己被追的。現在對著小丫頭似是有些動心,又不好說,心想就擱下吧。下午也就回房想著料理大賽的事情了。吃了晚飯就回房,一夜無話。
說起來料理大賽還是很受重視的,各個酒樓都忙碌起來,大廚忙掌櫃東家也得忙。赤羽樓的主廚是新來的,能燒得一手好菜是當然的,但是拿手的是山珍海味,對素菜和雞……真的不甚了解,這幾日和東家討論地焦頭爛額,卻也沒能拿出個像樣的主意來。仙醉酒家,上屆第二,主廚年紀大了,什麼菜都會做,祖上好像是皇帝的禦廚,這樣一來倒也算一個對手。還有全香居、清水酒家、十裏香等等上好的酒樓,趙信一一了解過,俗話說得好知己知彼百戰百勝,而趙信純粹是尋求一個心理準備罷了。
轉眼便到了料理大賽,而賽址在金陵近郊的一處空地,中間場地是特意圈出的,外圍有群眾觀看,而不能進場在外等待的東家掌櫃也聚集在此。場地中間架起了一處高台,“主持人”站在高台前,後麵是評委席,當然官兵把守是少不了的,與其說是把守不如說是基本把場地圍個水泄不通,,趙信還特別注意了一下高台上的官兵穿著不一般,看來是那位大人的親兵了。
高台前是一處處灶台,雖然簡陋點,但是做菜還是可以的。規定廚師能帶兩個幫手進來,而趙信的幫手,不用多說就是馮家父女了,自從馮成和馮月吃到那飯,便對趙信有了些信心,不過對於他的素菜,他們還是一無所知的,馮月也曾問過,不過趙信完全不肯透露。
午時,那閹人“主持”站到了台上,用那趙信覺得惡心細嫩嫩的聲音宣讀了比賽規則,便宣布比賽開始。
“鏘——”
“趙信誒,先做什麼?”馮成迫不及待地想看看趙信是怎麼做那個飯的,急吼吼的準備殺雞,誰知趙信舉起了手中的豆芽,有模有樣的撥了起來:“學我,撥豆芽。”
趙信知道做雞,最重要的是時機,火候是最重要的,欠缺火候則不熟,過了則皮不滑肉不嫩,雖說他不讓裁判吃肉,但這些道理還是一樣的,所以他選擇先做這道素菜。
馮月眨巴眨巴眼睛“豆芽?素菜就是炒豆芽麼?”
“是豆芽,但不光是炒豆芽。”說著在馮月耳邊低語幾句,馮月點頭,便去找素菜去了。
其他的廚師們也熱火朝天的幹著,各個互不相讓,一看我一眼我瞪你一眼,而趙信菜不理睬他們的“關懷”隻是埋頭撥豆芽菜。
撥完豆芽的楊廷看看時間差不多了,就拉出早已準備好的雞,馮大叔本來還準備了好幾隻,老早在琢磨用那一隻了,誰知楊廷拖出一隻黑雞來。
“你……你要用這隻黑雞?這是什麼雞,我怎麼沒見過,是不是生了什麼病?這樣的雞怎麼能拿來做料理呢!你個小混蛋”馮大叔沒見過這雞,自然放聲大斥,而邊上的廚師們也看到了楊廷這隻雞,沒幾個認識的,都大呼小叫起來,有些眼力好的群眾也看到了趙信手上的雞……
“他手上的是雞?”
“不會吧一片黑乎乎的,不會是有病的**?”
“不對,那個雞我好像在哪裏見過。”
“的確,通體烏黑……這是……”
“對!我也記得在哪裏聽說過。”
……這到底是什麼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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