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過天下正義,人人管得,公道自在人心。”魏寧朗朗聲音,頓時贏得了下麵不少人的喝彩。
白茂人話音未落,忽然一個振聾發聵的聲音從遠處傳來,“是誰欺我王家無人?”
魏寧一看招魂幡,便知道來者何人,麵有喜色,道:“師父……”
“你看,他剛才一招便救了那個傻大個兒,身手應該了得。”
話音未落,一根巨大的招魂幡若一道黑色的閃電一般從半空之中直直地插在台中央,由於巨大的衝力,導致招魂幡的幡尾不停地顫動,帶出嗡嗡的響聲。
魏寧道:“我魏家數千年一直執祝由一脈之牛耳,雖然近年來發生了一些事情,但是,我的地位身份,似乎還輪不到你來質疑!”說完,魏寧故意不看言峰,神色之間,宗家家主的風範和傲氣盡顯。
言峰看了三位掌家一眼,說到底,雖然魏寧拿出了魏家標誌性的物件攝魂鈴,但是這三位掌家還是對魏寧的身份心存懷疑,魏寧也知道,最快最直接能證明身份的東西不是攝魂鈴,而是拳頭。在任何世界裏麵,拳頭硬才是真理。
下麵的人都想看熱鬧,眼見言峰磨磨唧唧的,都開始起哄。
台下麵似乎對這個變故還沒有來得及反應,但是所有人知道,來者不善,定然又有好戲上演了。
魏寧此番來的目的便是立威,重樹魏家在祝由一脈的聲望,盡管魏寧平日裏性格謙恭,但是此時,在這弱肉強食的趕屍大會上,過分的謙恭便是示之以弱,魏寧索性神色倨傲,反而更符合魏家傳人超然的身份。
“他就是魏求喜的孫子啊,模樣長得挺俊的。”
挾著雷霆之勢,居然沒有一個人敢上來質疑魏寧的身份,剛才魏寧強悍到可怕的形象已經深深紮根在所有人的心裏,魏寧的聲勢一時之間達到了頂點。
魏寧陰陽眼一開,道:“鬼蜮伎倆,如何上得大雅之堂!”
言峰冷聲道:“我們憑什麼相信你?”
言峰乃是祝由言家年輕一輩中的翹楚,在祝由門中也頗有威望,但是連一個回合都不到,就敗下陣來,如此看來,魏寧的實力,實在是太過恐怖了。
言峰臉色變了三變,甚至連台上的三個掌家的都心中一動,白茂人站了起來,看著魏寧,沉聲道:“你說你是魏家的人,有什麼證據?”
言峰覺得臉上有些掛不住,手中趕屍棍向天一掠,在風中發出怪異的響聲,道:“小子,既然你不知天高地厚,那麼我就隻好給你點教訓,到時候別哭鼻子就成。”說完,趕屍棍一指魏寧,“你給我看好了。”話音剛落,那具小白僵便撲向魏寧。
“那可不一定,現在的人,都說不好,繡花枕頭太多了。”
白茂人臉色鐵青,道:“魏家小兒,你莫太狂,我乃是白家掌家,論輩分是你的伯伯,論身份,自從王家滅門之後,我白家承蒙大家厚愛,暫掌四大宗家之一……”
魏寧環視了一下周圍驚魂未定的祝由門人,緩緩地道:“我以趕屍宗家掌家人的身份宣布,從今天起,若是再有人敢對喜神不敬,以煉製喜神鬥屍者,逐出祝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