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們就驅車來到了蕭旖旎家。
取出子彈之後,秦飛揚坐在了沙發上。
蕭旖旎則是半蹲著,細心地替秦飛揚包紮傷口。
“你說陳霄庭真的死了沒有?”秦飛揚忽然問道。
蕭旖旎被問得一愣:“為什麼這麼說?”
“我有種預感,陳霄庭不會就這樣輕易被我幹掉。”
秦飛揚麵色嚴肅道。
“你都親眼看到陳霄庭中槍了,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他不是武者,隻是個普通人,肯定必死無疑吧?”
蕭旖旎忍不住道。
“還沒有找到屍體,暫時不能如此武斷。”
秦飛揚歎了口氣,總感覺憂心忡忡。
沒有親眼看到他的屍體,總是放不下心來。
蕭旖旎剛想說話,忽然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而且,她的嘴角溢出了一絲黑血。
“蕭姐,你沒事吧?”
見狀,秦飛揚嚇了一跳。
“沒事,是體內的毒素已經發作了。”
蕭旖旎搖搖頭,一副已經早已習慣的樣子,“已經快要到了服用解藥的日子。
沒有解藥,我的身體正在被毒性侵蝕。”
秦飛揚二話不說,立即為蕭旖旎把脈。
可是當察覺到蕭旖旎體內的脈象後,秦飛揚臉色都變了。
“怎麼了?”蕭旖旎問。
“之前對你說的話好像說早了。”
秦飛揚臉色十分難看,“你體內的毒十分罕見,我從未見過這種毒!”
“也就是說……治不好了?”
蕭旖旎歎了口氣,倒是一副認命的樣子,“沒關係,我已經做好準備了。
或許對我來說,死亡才是一種解脫。”
話雖如此,她的眼中依然有一絲不舍!
“雖說你的毒素罕見,不過也並非不可醫治。”
秦飛揚想了想後說道,“你要相信我,我說能幫你就一定能幫你!”
“你準備怎麼做?”蕭旖旎問道。
秦飛揚從口袋裏拿出了一枚丹藥交給她,說道:“先服下這顆丹藥再說。”
蕭旖旎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吞下去了。
畢竟將死之人,也不會擔心別人害她了。
“感覺怎麼樣?”秦飛揚問道。
“身體好像沒那麼難受了。”
蕭旖旎摸著胸口,有些驚喜道,“你……把我的毒給解了?”
“哪有那麼簡單?”
秦飛揚搖搖頭,說道,“這是暫時抑製你體內毒素的一種藥物。
不過,僅僅也隻是暫時抑製而已。
要解開你體內的毒素,我們還需要去找一個人。”
“找誰?”蕭旖旎問道。
“明天我帶你去,你就知道了。”
“今天就先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出發。”
秦飛揚說道。
第二天大早,秦飛揚從盤坐中睜開了眼睛。
腿上的槍傷雖然沒有痊愈,但是疼痛感已經少了大半。
這就是宗師體魄,強大的自愈能力是普通人的百倍以上。
“家裏沒其他東西了,隻有麵條,你將就著吃一口吧。”
蕭旖旎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麵條,走了進來。
秦飛揚也沒嫌棄,端起來就狠狠吃了一大口,由衷地讚道:“味道不錯,沒看出來你廚藝這麼棒。”
“以前在陳家,我不僅僅需要幫陳家拉攏人脈,有時候我還需要客串廚師。”
“所以,手藝也就這麼練出來了。”
蕭旖旎笑了笑,在床邊坐下,“你的傷怎麼樣了?”
“還沒好,已經不影響走路了。”
秦飛揚抬了抬腿,做了屈伸的動作。
“一晚上過去竟然就恢複到了這樣,這就是武者身體素質嗎?”
蕭旖旎有些驚奇,“果然,這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那是……否則我們怎麼能稱之為武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