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飛揚笑了笑。
“叮咚!”
一條短信提示音忽然響起。
秦飛揚打開手機一看。
短信內容隻有短短一行字:我一定會回來的!
落款:陳霄庭!
“果然沒有我想象中那麼順利啊……”
秦飛揚歎息一聲,放下了手機。
“怎麼了?”蕭旖旎問道。
“陳霄庭沒死,活下來了。而且,他應該已經離開了江淮。”
秦飛揚苦笑一聲。
“陳霄庭一旦回到了港城,肯定會著手來報複你!”
蕭旖旎馬上緊張了起來,“看來,你有麻煩了!”
“無所謂,江淮是我的地界,陳霄庭縱使在港城在怎麼厲害也沒法在江淮興風作浪,他要是還敢來找我,下次我絕對會讓他永遠留在江淮!”秦飛揚根本不在乎,甚至有些不屑。
頓了頓,秦飛揚繼續說:“當務之急是解決你體內的毒素,走吧,我帶你去個地方,或許那人能幫你。”
兩個小時後。
秦飛揚帶著蕭旖旎,開車來到了郊外。
在他們麵前,有一個用籬笆圍起來的小木屋。
“就是這裏了。”秦飛揚笑著說道。
“什麼人住在這裏?”
蕭旖旎看到這個環境,感到有點困惑。
畢竟,這地方看起來不像是有能力的人住的地方。
“住在這裏的人叫做鬼手佛,是我的師兄。”
“他修為不高,但是醫術十分厲害,尤其是擅長解毒,號稱天底下沒有他解不開的毒。”
“我想,你體內的毒素他應該有辦法搞定。”
秦飛揚認真解釋道。
鬼手佛與他師出同門,之前一直關係還不錯。
但是,他因為偏愛研究毒藥,和師傅白衣聖手的理念不合。
兩人鬧了不愉快之後,鬼手佛就一氣之下自己離開了師門下山。
下山後,鬼手佛就一直住在江淮郊外,獨自鑽研毒術。
秦飛揚也是通過之前幾封信的聯係,知道他住在這個地方。
“走吧,我們進去。”
秦飛揚朝著小木屋走去。
推開木柵欄,他們走到了院子裏。
這院子裏種滿了各種花花草草,姹紫嫣紅,十分漂亮。
“這花好漂亮啊。”
蕭旖旎畢竟是個女人,天生對花草感興趣。
她看到一株花開的非常漂亮,忍不住動手去摸。
見狀,秦飛揚連忙大喊道:“千萬別碰!”
蕭旖旎嚇得連忙縮回了手,有點慌張道:“怎……怎麼了?”
“這是黃泉花,有劇毒,一碰就死!”
秦飛揚麵容嚴肅道。
“院子裏種的這些,都是毒花?”
蕭旖旎臉色立馬就白了,嚇得連忙退後,遠離這些花草。
她沒有想到,那麼漂亮的花草居然有劇毒。
“我那師兄很喜歡研究天下毒物!”
“別說是毒花了……以前在山上的時候,他自己飼養過毒蠍子和各種毒蟲。”
“好幾次將那些誤入進來的牛和羊給毒死,差點沒被我師傅給打成殘廢。”
秦飛揚回憶起這些,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天底下竟然還有這種怪人,真是罕見!”
蕭旖旎聽完之後,嘖嘖稱奇。
兩人小心翼翼避開院子裏的毒花,進到了小木屋裏麵。
木屋裏空無一人。
“看來我師兄應該是外出了,先坐下來等等吧。”
秦飛揚找了張看起來還算是比較幹淨的椅子坐了下來。
蕭旖旎有些害怕,沒敢坐,隻是原地站著。
大約等了半個小時後,柵欄門推開了。
一個佝僂著身子,大概三十多歲,麵色有些發黑的男人,提著一個籮筐走了進來。
“師兄,好久不見。”
秦飛揚立即站起來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