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宏濤沉思片刻,之後說:“這種事要辦好,得有裏麵的人幫忙,沒有熟知政策內情的領導幫忙,我們對政策並不了解,就會特別被動。如果有人願意幫助我們,這事辦起來就會特別順利,也會得到政策的極大照顧。”
“就是,得有人幫忙。”張瑞說,“這樣吧,我把政策再了解一下,看最大限度能到什麼程度。其次,每個縣的政策又多少有些不同,縣領導有很大的決策權和自主權,咱們看情況吧。”
許宏濤要談的第二件事,是產品的銷售問題。從成都回來之後,許宏濤一直會想起安徽那個酒廠特別高調的廣告活動,但他又不知道具體向那些人學些什麼。許宏濤曾想,模仿那個酒廠設計一套促銷方案,但又覺得根據自己了解的市場現狀,那種方式並不可行。有錢人多得是,做白酒的有錢人也多得是,但有錢人的目標都是大酒廠,都是知名品牌,用後來的一句話說,是自帶流量的那種。許宏濤聽曠總講過一個很大的客商,那人是南方人,在成都做生意,他和兩個朋友合資成立了一個公司,資金實力特別雄厚,在西鳳酒廠開發了5個單品,每種又有兩種不同的酒精度,酒名以朝代命名。在茅台酒廠下麵的公司也開發了產品,也有好幾個單品。還在瀘州老窖那裏開發了好幾個單品。聽說還和幾個實力雄厚的廠子在談,還在謀求開發更多的品牌。曠總說他們廠給印過包裝,都以萬件起步,價格低些的都是以兩萬件、三萬件起。他去過那人的庫房,在城外一處立交橋下麵,裏麵特別寬敞,產品碼得像山一樣,一個單品就像一個山頭,十多米的汽車直接開到碼子旁邊裝車,裝個一千多件跟沒拿一樣。許宏濤知道,這種規模的商人,其實買個酒廠,或建個酒廠,完全不存在什麼問題。或者小規模的酒廠,建幾個也不會有問題。這種人,有經濟實力,也有網絡,是不會和小廠合作的。而願意和丘泉這種廠子合作的,多是中等或中等偏下實力的,能一下子拿出50萬元的並不是很多。因而,那個酒廠鋪天蓋地的宣傳勢頭,看著似乎很好,但實際的情況也許並不是想象中那麼樂觀。
麵對這種情況,進入淡季之後,又該想些什麼辦法,提高產品銷量呢?
許宏濤提出之後,張瑞說:“我們可以在淡季搞搭贈,讓經銷商針對宴請類搞搭贈活動,這類宴請活動主要針對婚宴、暑假期裏的謝師宴之類。當然,搭贈可以針對某幾款產品,也可以針對所有產品。可以搭贈同款產品,也可以搭贈飲料,這些得籌劃一下。”
“對,這是個好主意,以前咱們雖然也搞過這類活動,但是總體來說,都是有些成效的。這個任務交給辦公室吧,先搞個方案出來,之後咱們再實施。”許宏濤說。“也不知是我這人心勁太強,還是怎麼的,總的來說,我覺得企業發展得還是有些慢。”
“其實,製約我們發展的根本原因是資金問題,如果有足夠的資金,我們就可以開拓更大的市場。市場的規模大了,銷量提升上去的可能性也就會更大。市場如果太小,發展的空間也就受限製了。當然,在現有的市場內,各方麵還得鞏固好,不能讓別的品牌有太大衝擊,更不能被別的品牌占領。”
“確實是這樣的。”許宏濤說,“堅守好現有領土特別重要,但是開拓市場也一樣重要。我以前參加糖酒會時,見到舍得酒的招商展廳裏,每一個省都有單獨的分公司,負責省內的招商和市場管理。我見到的那些年輕人,全穿著深藍色西裝,白襯衣,打著有斜紋的領帶,精神抖擻。從這一點上,完全看得出舍得酒業資金勢力的雄厚。因為每成立一個新的公司,前期都得有大量的投資。”
“就是,前期投資確實很大。”張瑞說。“我剛才想,我們可以在適當的時候開個會,下發一個通知,讓每一個業務員在開展本職工作的同時,多聯係開發的客戶,把這個當作重點工作來搞。雖然我們以前對業務員提出過這樣的要求,但是我覺得還不夠。此外,我近期準備對團購部的業務經理們開個會,讓他們拓展業務範圍,把銷量搞上去,做到淡季不淡。其實這幾年好些單位的公款接待特別多,酒的用量也特別大,因而,得把團購工作作為重點工作去抓。”
“就是,這些事你看著安排吧,我覺得,咱們可以學習傳銷的某些方式,讓業務員們發展些二級業務員,對這些人,咱們不給提供任何費用,但對於他們銷售出去的產品,咱們給予回扣,同時,對於發展了這名業務員的客戶經理,也提供一定比例的現金獎勵。這樣的話,咱們的銷量肯定就會增加。像有些保險公司一樣,發展的業務員特別多,每個人有很小的一點銷量,但彙集起來之後,總量就會上很多。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是一種全民皆兵的方法,也是一種全民為戰,以達到人人賣酒、人人為我們賣酒的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