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短片和本書無關(2 / 3)

還好,這個說他是自己老公的人會叫人帶很多東西過來,她所提的要求他都一一的允諾了。

可是她真的不想再呆在這個如同牢籠的地方,即便有一個不論她做錯了一切事情都會包容她,維護她的老公。

這一切都一直停止在他將她帶出了那個深諳不見天日的別墅。

他說,“這裏不能住了。如果在住下去的話,會有很多恐怖的事情發生的……”

墨雪茫然的跟在他身後,心中暗怕極了。她很討厭恐怖的事物,從心底由內而發的討厭!

墨雪還是忍不住的問了,“到底是什麼事情?”

“嗬嗬,你看啊。”他指著後方的別墅,也就是那個她呆了許久的地方。

死了...都死了。原來守在大門口的保安統統都死掉了,而且都是殘骸遍地的。血腥散布在空氣中,帶著深沉的死亡氣息。

墨雪下意識的捂住嘴,想要說些什麼。卻被男人抓住手腕,粗魯的推進了車裏。他漂亮的眸子就像是吸收了那些鮮血,變得猩紅無比。“我不會讓他搶走你的,不會。絕對不會!”

“江城!”她第一次叫出了他的名字。在這樣驚恐的方式下。

“別怕,有我在我會一直陪著你的。”江城一邊開著車,頭也不回的說著,隻是眸中那猩紅被溫柔代替了。

“嗚嗚嗚,為什麼會這樣啊...”墨雪傷心的咬住下唇,她真的沒想到,是以這樣的形式離開那個別墅,還牽連了這麼多條人命,她寧願永永遠遠留在那裏,隻希望不要發生這樣殘忍的殺戮。

猛然一個的刹車,徹底打斷了墨雪的哭泣聲。

她害怕的伸出腦袋,探查一下前方的江城,隻見他口染著血液,胸口中了一槍。他正在大口大口的喘息,卻還不滿足的想要活動身體。

“墨雪,我……最後。最後還是……得不到你啊。”他冰冷的五指觸碰到她的臉頰,頓時一股腥濃的液體沾了她一臉。

“江城,你……你怎麼了?!”真的,看見他這樣子受傷。她的心真的很疼,隱隱的抽痛。呼吸也為之一窒,一點一滴。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落了下來。

他不答反笑,蒼白著臉色,卻是第一次笑的這麼悲傷,他不斷湧出鮮血的口中,還在斷斷續續的發出幾個音節,他說,“墨...墨雪,我,我……愛你。”

“江城?……”她愣了一下,就發現江城已經斷了氣。

車門突然被打開。

是一雙修長而又優美的手,它毫不猶豫的抓住了墨雪的衣袖,強硬的扯出了車裏。

“還好,還好你沒事……對不起,讓你擔驚受怕了這麼久”

墨雪驚訝的抬頭,好像看見了另一個江城,純黑色的頭發,神秘而又憂鬱的眸子,高挺的鼻梁,外帶著她永遠也看不膩的性感薄唇,穿著和以前截然不同的休閑服裝。

“你……你是江城嗎?”她下意識的咬了咬嘴唇。墨雪開始懷疑,這是一場夢,一場充滿戰爭與神秘的夢魘。他隻將她摟在懷裏,暖暖的體溫卻讓墨雪不安,“你是不是江城啊,剛才那個不是你對不對?”

“你說話啊!”

“墨雪,不要這個樣子。他已經死掉了,永遠都不會再回來了,以後陪伴在你身邊的也隻會是我,江野!”江野皺著眉頭,將墨雪臉龐幹涸的淚跡又輕輕撫摸一邊,如蜻蜓點水般的落下一吻,“我帶你走,回到以前的生活。”

他將她帶到了另一個地方,和那個深諳的別墅完全不同的地方,這裏充滿陽光,有著親切的女傭,還有很多很多的鮮豔的裝飾品,可是她根本不需要這些,隻是每天都會問,“我的江城呢,是不是你讓他消失了,你是個壞蛋!”

每次,每次這樣問的時候。他總會沉默不語的握住她的手,一直握著,直到她不生氣為止,還總是在之後,溫和的對她說,“你沒有變。就像小時候一樣。隻要我握住你的手,你乖乖的入睡了。”

“我以為你不喜歡吃這個菜了呢,不過我還是做了。你說除非我能做出這道菜,你就會嫁給我呢。可惜……”

“對不起。以這樣的方式得到你。不過我等不及了,我也等不起了……”

“夠了!我隻想知道真相,你殺掉江城的真相!”

“你……真的想知道嗎?”江野一愣,顯然是被墨雪的話語驚呆了。

對啊,不論他說些什麼,她都記不起來了。一切就像斷點,一切都回到了原地,隻是江城在出發的時候,比他早一點的遇見了墨雪。

他慘笑著,從屋裏找來了一個撥浪鼓。墨雪看見了,隻是心中莫名的開始恐慌。緊接著,江野將撥浪鼓交在了她的手裏,一字一句的說,“還記得嗎?這是你孩子臨死前手裏拿的東西。看,都舊了呢。”

孩子……孩子,我的孩子……

墨雪在大腦中不斷重複著這個詞語,一遍又一遍,腦中模模糊糊的出現一個東西,她想伸出手想要抓住,卻被她溜走了。

江野直視她驚慌的麵孔,嘴角勾起了一絲冷笑,“我們的孩子。三個月大,你給他取了個名字叫江傑,你總是愛叫他小傑,每次看見他都會笑嗬嗬的,不過他被哥哥親手給掐死了,你……記起來了嗎?”

江傑……小傑……

這個熟悉的詞語,她好像聽過無數遍。突然大腦有些刺痛,緊接著墨雪就脆弱的哭了下來。她好像真的記起來什麼了,真的。一些零零碎碎的片段,在腦中過渡著,她想要排斥這些記憶,它卻如江水一樣不斷的湧進她的大腦,好多好多……賽的她腦袋好疼……

江野默不作聲的拉住她的手,將她圈入自己的懷裏,“醫生說你隻是暫時性失去記憶,隻要記起來就沒事了,會沒事的……”他將嘴唇靠近,吻掉她鹹濕的淚水,可惜這樣還不能夠阻止它的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