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病嬌反派強奪臣妻20(1 / 2)

當荷氏知道佳慧長公主再也不可能當女帝時,當即在府裏鬧開了,她二人針尖對麥芒,誰也不讓誰。

對佳慧長公主來說,荷氏隻是一個頭發長見識短的內宅老婦人,對她的尊敬隻限於她還沒有嫁進李家時,做做表麵功夫的事。

對荷氏來說,如今的佳慧長公主,不過是一喪家之犬,憑她前朝公主的身份,說不定什麼時候還會連累他們李家,更何況她還誆騙了她,她的憤怒自然不用多說。

對待芷月時,她還會有所收斂,現在對上佳慧長公主,她是連一點麵子都不留了,直接撕破臉麵,反正現在可沒人在乎她的公主之尊。

佳慧長公主也不是個吃素的,如今她還沒有到日薄西山的地步,好歹還有一些殘餘的保皇黨,是記得她這個長公主的,所以她怎麼可能任由荷氏欺負?

所以,整個李家淪為這婆媳二人的戰場,一天吵三遍,三天吵十遍,總之沒個安寧,讓滿京城的人看夠了笑話。

李鶴染猶如沒了生機的行屍走肉一般,任由她們鬧得再狠,他也隻當看不見。

靠臥在床榻上,他瘦得隻剩一把骨頭,看向窗外,樹葉飄零,充滿秋的蕭瑟,不過秋可轉冬,再轉春,終有迎來春意盎然的時機,可他不同,他再沒有一絲機會了,這一生終究是錯過了。

他總以為重生一場是老天爺給他彌補的機會,可是沒想到不過是讓他親眼看著再次失去,重生不是對他的恩賜,而是對他的懲罰。

芷月說過對他無愛也無恨,可是他寧願她恨他,起碼證明他曾在她心上留下過深刻的痕跡,而不是現在連名字都不能攀扯上她的失敗者。

“咳咳……”

他以手背抵在唇邊,鮮紅的血染紅了他的手背,他隻是漠然地看著,沒有一絲懼意,隻有解脫。

“啊鶴染,你這是怎麼了呀?”

荷氏再次在佳慧長公主手裏吃了癟,被心腹提醒李鶴染已數日不出屋子,她這才想起還有一個病西施般的兒子,不過依她看,兒子就是在跟她賭氣,她拉下臉說兩句軟話,母子哪還有隔夜仇呢?

可沒有想到,這一進門迎接她的竟是兒子仿佛隻剩一口氣的病容,和那唇邊還未擦去的血跡。

這一下,她終是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妙之處,見李鶴染隻是漠然的看了她一眼後,就背過身去躺下了,她慌的手腳都在抖,連忙命心腹去請大夫。

大夫很快就被請來了,但是李鶴染並不配合,還是荷氏命兩個身強體壯的小廝壓著他,才讓大夫診了脈。

“大夫,我兒怎麼樣了?他這不是第一次吐血了,但他這麼年輕應該沒事吧?”

大夫看了荷氏一眼,又看了看了無生機的李鶴染一眼,眸中劃過一抹可惜,最終對上荷氏期待的眼神,臉色凝重的搖了搖頭。

荷氏心中咯噔一下,隨後趕來的佳慧長公主,同樣心中一抖,雖然李鶴染與她勉強成了親,卻不肯與她圓房,但她心裏一直是有他的。

“大夫,你搖頭是什麼意思?本宮命令你給李鶴染好好看病,一定要保他無事,否則本宮饒不了你!”